买了糕点,齐平安赶着马车,就出了京城城门。
张家媳妇掀开帘子往后看。
“我这两年连着来了两趟京城,也是见过世面了,但下回你要是还来,可得还叫上我。”
林棉听她说的忍不住笑。
“行,落不下你。”
回去的道上还是和来时一样,晌午不歇,吃些东西垫垫肚子,晚上在驿站好好吃上一顿。
早上起来在驿站吃了热乎的早饭,再接着赶路。
这样赶了两天的路,第三天早上刚走出驿站没一会,就听齐平安喊了声掌柜的,让她往外看。
林棉掀起帘子,就见一个老汉带着个六七岁的小子,那老汉搂着那小子往前走,爷俩冻得直哆嗦,眼毛、眼眉前面的头发上都 是白色的霜。
林棉给了齐平安两个饼子,牛柱放慢赶车的速度,路过时齐天安把饼子扔给那爷俩。
那年岁大的老汉看见车上扔下来两个饼子,就上前捡起饼子。
但看那样已经冻的不行,动作都是慢的。
到了饼子前他那冻的僵硬的手,抖着捡起两张饼,先递给身后的小子一个,另一个他直接咬了一大口,才朝着林棉他们的马车拜了拜。
看的出来,这是真饿了。
就剩这一天的路,晚上天黑前就能到家,这天看着也不能下雪。
林棉想想把给牛柱和齐平安准备的被子,递给齐平安,让他把这被子送给那爷俩。
他拿着被子下了马车,送去给那爷俩,那老汉接过被子哆嗦着,要给齐平安下跪。
齐平安扶住他,又看他已经冻的腿手脚不利索,想把被子盖到那小子身上也盖不上。
他就把那被子,给这爷俩一起披到身上裹着。
那老汉哆嗦着,谢了又谢,还说让他们小心。
齐平安还想再问问什么意思?
这老汉上牙打着下牙,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
齐平安身上带了二十几文钱也给了这老汉,告诉他前面有驿站,就赶紧的跑回来。
上了马车,他就掀开车厢帘子。
“掌柜的,那老汉和我说让咱们小心。”
张家媳妇听完唬了一跳。
“莫不是这前面有劫道的?”
林棉却觉得不能,这条路往来的马车也不少,都好好的也没见有被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