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柏和雯儿赶着马车往回走,雯儿爹和三个哥哥一直把他们送到村口,直到马车看不见这才回家。
走在村道上,碰着村里人就高兴的,说刚送了姑娘和姑爷到村口。
村里相熟的,玩笑的说雯儿她爹就是故意显摆的。
雯儿爹听了也不生气,大方的哈哈笑。
林柏和雯儿到家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送了马车去大院,和雯儿把布抱进屋里,说是雯儿娘给买的。
林枝说这布得花了不少银钱,让雯儿家以后别这么见外。
林棉也这么说,雯儿娘的心意她们明白,以后可千万别再花银钱买东西。
不过雯儿家赚了解钱能想着他们家,姐俩心里也是高兴。
林枝和林棉给小两口留了饭菜,两人吃了饭就回去早早歇着。
张家媳妇一家晚上没来送牛车,这是在娘家住了一宿。
隔天早上,林家就又开始各干各的活,只有林桐过了正月十五才去学堂。
他早上起来吃了饭,到门口看着林松、林柏他们都坐着马车走了,就去书房背书写字。
日头升了一半,张家媳妇一家回来了。
张山见林松他们都走了,说他爹再早些回来就好了,他就能跟着一起去前田村,不然自己在家待着也没意思。
他去书房看林桐写了会字就走了,说还不如去山下背些柴回来。
张家媳妇也没回家,坐在厢房里说起芽儿的事。
说这回可真是见识着,芽儿她男人的酒量,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就那吃饭的碗,我瞧着起码最少得喝了六、七碗。”
“芽儿说平时不让他喝,过年了就也不管他了。”
“我看着都害怕,真怕他喝出个好歹来。”
林棉和雯儿听了都直咧嘴,说这人馋酒还能馋成这样。
林枝不作声,想起以前的事,她嫁那鳏夫更是酒不离手一直喝。
张家媳妇把能说的一股脑都说完,这才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