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会有人带着自己一家人,平白无故的就找上门来,而且人家还有地契。
“我就说嘛,这么好个小院怎么一个月就租两百文,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这房子是从牙行的牙人那儿租来的,他和我说这房东常年不在家,租出去就为了有个人气,两百文就能住上一个月。”
“闹了半天,这小子是个骗子。”
林棉一听就知道是哪个牙人了,当时买完院子的时候,她把钥匙给了领着看院的那个牙人。
让他帮着找人收拾屋子,那人肯定就是趁着那会配了把钥匙。
“你明白就好,现在我们一家人要在这院子住下,你就快收拾东西走吧。”
明天她再去找那牙人算账。
那男人不同意。
“这大半夜的让我去哪找地方住?再说我也是付了银钱的。”
林柏听他这话不想搬。
“你上哪住我们管不着,那银钱你也没给我们,你把银钱给了谁就去找谁。”
那男人把披在身上的袄子穿上。
“你们等着,我知道那牙人住哪,我去把他拎来。”
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这外面实在是太冷,也不能就站在院子里干等,就都进了屋里。
那男人睡在西屋,进屋林棉摸了把炕,烧的热乎。
林枝看了看她和林棉拿过来用布包着的被褥,都好好的,那人没动过。
炕上有一床被褥,黢黑黢黑的。
林枝把那被褥卷起来,放到柜子上。
自家的被褥铺上,都上了炕暖和暖和。
那男人出去了能有两柱香的功夫,回来就把那牙人用力推进屋子里,推的他差点就跪在那。
那牙人见了林棉赶紧作揖。
林棉是他们牙行老顾客,又是买人,又是买院子的。
也知道她是如意楼掌柜,买这小院就是怕万一有事,有个落脚的地方。
他想着这一时半会的也没人住,就打起来这院子主意。
这男人就能住上一个月,住完就走,谁也不知道,这么好赚的银钱哪能不赚,没想到她这大正月十五会来。
“林掌柜的,是我的不对,我也是想着过年了给家里多赚些银钱,这才打了你院子的主意。”
“你饶了我这一回,下回我再也不敢了。”
“这人我领走,我给他找地方住,这回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