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连同给她娘买的那院子,也都收回去了。”
“原本不知真假,但这女眷里要是没有她,那这事肯定就是真的。”
“她们娘俩没有靠山,刘老爷又死了,刘家大公子怎么可能留 她们娘俩分银钱。”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这都是王秀她娘自己找的。
等这群送葬的人过去,林棉坐着牛柱的马车往集市去。
她到集市买了猪排、猪肉、羊排、羊肉,又买了两块豆腐和两条鱼。
晚上回家想做个水煮鱼,再配上个小葱拌豆腐。
买完出了集市刚上马车,就听见牛柱叫她。
“你看,那是不是咱村的王秀娘俩。”
林棉掀开车厢帘子往外看,还真是她们俩。
这娘俩身上的绸缎衣裙也不见了,穿着两身粗布的衣裳,不过看着也是新的。
王秀她娘正和那赶牛车的车夫讲银钱,明明是两文钱一个人,王秀她娘非要两个人给三文钱。
那牛车车夫气的说不拉她们两个,王秀她娘这才不情不愿的给了四文钱。
那牛车人还没坐满,要等一会儿才能走。
林棉以前也坐过这牛车,这牛车跑两个村子,其中就有他们后田村。
没准这娘俩走投无路,又想回村子了。
林棉看了一会,就让牛柱赶车走了。
路上牛柱还纳闷,这娘俩不是嫁进了大户当了夫人,怎么坐个牛车还讲银钱。
林棉就把从张重那听来的告诉了牛柱。
牛柱说他们娘俩活该。
回家又和林枝说了这事,林枝说这王秀娘也该后悔了。
林棉说不能,狗改不了吃屎,没准还想着给王秀找下一家呢。
林枝说王秀这孩子,也是倒了霉了。
晌午林家几个人,就简单的吃了一口。
吃完饭正想去厢房眯上一觉,就听这院外好像又有吵架的声。
林枝说这村里,就农忙时候听不见吵架。
只要过了农忙,那隔上几日的村里肯定就要有人吵上一回。
吵完了还没脸,有事儿没事儿的又往一起凑,然后再吵,这一天就跟闹着玩似的。
林枝说完,给林棉和雯儿逗的直笑。
正笑着,张家媳妇来了。
闹了半天,是王秀娘带着王秀去了三爷爷家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