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日齐平安去取了契书回来,说江大嫂的大姐确实挨了板子。
但那包子铺掌柜可没要回来三十两银子,那官老爷说他心术不正,被骗了银子也是活该。
他取契书时候那包子铺掌柜说,他这里外一算,花了六十两银子,就觉得好像自己又被骗了。
齐平安可没管他的,从他手里拿过契书就走了。
林棉听完笑了好一会,说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想这些歪门邪道。
二月底刘伍来的时候,林棉把葡萄籽用秤称好重量告诉刘伍有多少,让他去找葛掌柜,看这葡萄要怎么种。
还让他和葛掌柜说,就当林棉雇他,成不成都给他一百两银子的辛苦银钱。
不管这葛掌柜要不要这银钱,她总得把话说在前头,别好像白用人家似的。
林棉又想起来,这刘伍媳妇好像就快要生产了。
“你媳妇三月底是不是就该生了?”
刘伍点头说是,一说到这事他就满脸的笑。
“是,掌柜的有心了,这事还记得。”
林棉去杂房里拿出两匹薄纱布,和一盒阿胶。
“这你拿回去用,等你媳妇生产以后给她补补身子。”
刘伍接过去,给林棉磕了个头。
大梁月底去清岩镇拉粉条的时候,正好碰着了齐平安,就把卖了多少斤粉条,剩了多少,这回又拉了多少报给他。
还有银钱也给了齐平安,他就拉了粉条直接回了京城。
李牧也拿了账本来给林棉看,山庄的进账很稳定,每月五千两左右。
转眼就进了三月,左师傅带着人,来给三爷爷家盖院子。
姐俩时不时的就过去转上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这天姐俩蒸了白菜猪油渣馅的包子送去,刚到三爷爷家那就见门口有个姑娘在玩,看着能有十岁左右。
林枝问她是谁家的,那小姑娘脸蛋就红了,指了指正在干活的左师傅,说那是她爹。
林棉见是左师傅家姑娘,拿了一个包子给她。
“这包子可香了,你尝尝。”
这小姑娘摇摇头,不好意思的跑开了。
林棉说这是个面皮薄的小姑娘,她和林枝把包子给了王氏就回去了。
到家林棉拿了包蜜饯和一些核桃,要去给左师傅的姑娘。
又知道那小姑娘害羞,就直接拿去给左师傅。
左师傅谢了林棉,说他媳妇娘家亲戚没了,她媳妇带着大姑娘去帮忙,就没带着这个小的。
这小的自己一个人在家左师傅不放心,就带到这来了。
林棉刚想说要是明天他媳妇还不在家,要带到这来,不如就送去她家。
她还没说,就见那小姑娘跑来找左师傅,裤子衣服上都是土,还捂着一只手。
到跟前才伸出手来,破了皮。
“刚才我不小心,被绊倒了。”
林棉看她那样子,有些不忍心。
“左师傅,我带她去我家吧,正好给她洗洗手,也省着她在这来回跑你惦记。”
左师傅点头说行。
本来王氏也让他姑娘去院子里玩,寻思一会刘妮儿回来就能和她作个伴。
但这小姑娘不干,就自己转悠着玩。
这会儿说去林棉家,小姑娘还是怯生生的摇头。
林棉蹲下来,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