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桐学堂新来的小子叫苏子言。
隔天早上林棉就嘱咐了牛柱这事,让他告诉张重。
家里的西红柿还没浇完,姐俩还有雯儿活干完,就往大院去了。
王氏和柳氏在家没事来说话,就也到了大院帮忙。
五月底的天,虽说不是很热,但在日头底下烤着那也受不了。
林棉打开仓库大门,躺椅几个人一起的搬过来,再搬来个小方桌,还是摆上瓜子、花生,拿坛梅子酒。
林枝又去叫了张家媳妇过来,张家媳妇有活急着做,就没跟着去浇水,她在仓库里坐躺椅上做鞋。
等林棉她们那头浇上一会水,就都来仓库歇着。
张家媳妇在躺椅上挪挪,让个地方出来,王氏和柳氏并排坐下。
“我记着去年这时候雯儿还没嫁来,芽儿好像刚来。”
王氏喝了口梅子酒,在躺椅上躺下。
“哪有的事,你这当姐的也不记得,芽儿是摘柿子那会儿来的,那阵还有西瓜吃呢。”
这么一说张家媳妇就想起来了。
“你说说我这脑袋,可不那时候来的,去年那阵还热的不行。”
“正好你们几个帮我寻思寻思,这张山他爹除了开春种地,就日日的在镇上家里两头跑,我就想着要不也买上一辆牛车。”
“但昨天晚上又一想,那牛车也要个将近二十两,还不如咬咬牙再添几两,买匹马。”
王氏抓了把瓜子,坐起来吃。
“哟,这几年你也没少攒,几两银子都是一咬牙的事了。”
张家媳妇白了她一眼。
“这马车和你家那大院子可没法比。”
王氏叹口气。
“你也别眼气,这大院子是好,但我家这日子一下又回到从前了。”
张家媳妇说她净扒瞎。
“快说正事,帮我想想买牛,还是买马。”
王氏问她手里到底多少银子。
张家媳妇就直接说了,手里有五十两。
张山他爹月钱九百文,最早张山爹做活的月钱,她就存了几两银子。
后来张山也赚银钱,再加上和林棉去京城给的,这几年加一起就也有了五十两。
“我这手里但凡有个八十两银子,我眼也不眨的就买马车。”
林棉和林枝还有雯儿,在另一张躺椅上躺着,林棉一下坐起来。
“既然都动了买马车的念头,那就买吧,这马车跑的快,有事是真借力,而且等种地的时候这马也照样能下地,多花个几两银子也值了。”
“就看你家张大哥同不同意了。”
张家媳妇说他说了不算。
“这事得听我的,家里一共有多少银子他都不知道。”
“那就买马车,不过这马咋挑有啥说道,棉妹子这事还得找你帮忙。”
林棉把碗里的梅子酒喝完。
“这样,我明天让牛柱和如意楼管事说一声,这两天你家张大哥就去找张管事就行,让他帮着看看。”
自从上回有人说如意楼是林家的,林棉就和张家媳妇说了。
张家媳妇这回也不愁这事了。
“那就谢林大掌柜了,这买马车还能让如意楼管事跟着去,真是给他们老张家长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