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戏,也分客人,不过唱戏的时候,这茶园里的人就没坐满过。”
“但韩老先生说书,可是场场都要坐满。”
“现在韩老先生每天要说两个本子,那就要说四场,累的他整日喝水润嗓子。”
“就这样还是有听了接不上的,就让再多说一场,但实在是没法加了。”
林棉刚才进茶园的时候,看见人不多,她就有了个想法,既能让这些客人爱听戏,也能让韩老先生歇歇。
“这样,明天你和韩老先生商量一下,把最开始说的那个本子,给戏班演。”
“但得和他们签个契书约束一下,只能在咱山庄唱,具体是什么你来想。”
“韩老先生就说一个新本子就行了,等这新本子说的差不多了,再给戏班子的人唱。”
李牧点头,说韩老先生这一场下来,他就去商量。
“还有那香瓜,我给关大人拿多少,十个?”
林棉说成,拿多了他该不当好东西了。
“还有那明火虫,你让人做几个网兜,等我买些透明的花瓶回来,晚上抓了一个院子送去一瓶。”
“但也别抓太多,是那意思就行,可别都抓没了。”
李牧听了就笑了,说不能。
林棉走到有明火虫的那条路,直说要是带了薄纱布来就好了,也带些回去。
李牧让她等一会,去把自己在山庄留着换洗的长衫拿来了。
他这半年吃的好,长了不少个子,手长的那么一兜攥住,隔着粗布都能看见里面的光亮。
这会儿客人都去听书了,不然真怕让人看了跟着学。
李牧下山赶马车送林棉回家,到家林棉让他等了一会。
把明火虫都装到两个玻璃花瓶里,长衫还给了李牧,李牧就赶着马车又回了山庄。
这明火虫雯儿夏天常见,但是能装在透明的瓶子里,她可是头一回见。
林家厢房里吹灭了油灯,瓶子放在炕桌上,林桐也吹了书房的油灯跑来看。
雯儿趴在桌子上。
“这也太好看了。”
这两年夏天都抓了放到卧房里,也就不像雯儿这么喜欢。
“晚上你拿回卧房去,连油灯都省着点了。”
雯儿抬头看向姐俩,眼神又是欢喜又是为难。
林棉就知道她啥意思。
“我和大姐年年都看,也不稀奇了。”
雯儿这才高兴的点点头,今天也是最早张罗回院的一回,拉着林柏、抱着花瓶就走了。
不过林棉觉得林柏好像比雯儿更高兴,吹了油灯都看明火虫的时候,他那眼睛就长在雯儿身上了。
不知道林枝看没看见,她也不好说,只能自己偷着笑。
等回了卧房,林枝说张山他爹今天是赶着马车回来的,还来敲了门,想让林棉看看,就是她没在家。
不过看着两口子都挺高兴的。
林棉说买了就好,这回来赶着马车得省多少事。
姐俩又商量起,给园林那两个十七的小子,找媳妇的事儿。
林枝说不好找。
“他们现在算是奴籍,怕好人家的姑娘都不愿嫁。”
林棉说那就慢慢找,多给些聘礼总有愿意的。
“在他们成亲前,再把这卖身契都还给他们。”
她本来想过再买几个丫头,正好就嫁给这几个小子。
但现在买也来不及,本就不知根知底,再不知道脾气秉性也不能就这么娶了,还是找些知根知底的好。
明天还是得去找杨媒婆,让她好好给看看。
等林枝睡下,林棉翻了个身 ,这新上任的关大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今天要不是借了萧公子的名,怕是她就只能卖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