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让雯儿先回自己院,一会再过来。
门外的赵家婶子和他儿子也都捂着鼻子,她指着大门上。
“你看看,这是谁把屎抹你家大门上了?”
林棉出了门一看,可不是嘛,这都不是用桶泼上来的,是把那屎像腻子似的都糊门上了。
林棉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赵家媳妇,昨天张家媳妇来说话,刚说了她腰才好,这不是她还能是谁干的?
林枝和林柏也都过来看,看完就赶紧回院去拿扫帚和水桶来。
林柏往门上泼水,林枝拿着扫帚刷。
赵家婶子叉着腰,还在那儿扯着嗓子骂。
“这老林家多好的人家,还有人干这丧良心的事儿。”
林棉谢了赵家婶子,也没心思称娘俩挑来的柴,看着和每天差不多,就给了五文钱,赵家婶子和他儿子就走了。
她走时还说,要是知道是谁干的,肯定要站到他家门前去骂。
这娘俩刚走,就见杨家媳妇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笑着过来了。
“哎呀,这是被人在门上抹了屎啊这是,臭死了。”
“我说林家丫头,你这是和谁结了怨,干了啥坏事儿,让人恨的往门上磨屎了。”
林棉看向她。
“你这么说真是提醒我了,我就和你结了怨,这事九成九都是你干的,早知道你偷杏那天就不能饶了你。”
杨家媳妇吃完瓜子拍了拍手。
“这话可不能瞎说,谁看着是我干的了,没凭没据的你可别在这儿冤枉人。”
林棉也知道,她哪里会承认,不过这气可不能憋着,她去拿过林枝那连屎带水的扫帚。
“大姐我来刷。”
说完就用力的往后一甩,那扫帚上的水就甩出去老远,杨家媳妇站在那接了一身,那味儿就不用说了。
她嗷的一嗓子。
“这屎都甩我身上了,你是故意的吧?”
林棉举着扫帚上前。
“呀,实在是对不住,谁让你站的不是地方,要是你不来这儿说风凉话,也甩不到你身上。”
她说一句,就拿着扫帚往前走。
杨家媳妇怕她再拿扫帚甩自己,就是生气也没办法,赶紧转身往家走了。
林枝接过扫帚接着刷门。
“我看这事就是她干的。”
林柏说晚上他也提一桶屎,去泼杨家媳妇门上。
林棉说不泼屎,那不疼不痒的有啥用?
这回她得了逞,但刚才又被甩了一身的屎点子,肯定还得来。
“三弟,你今天回来的时候,去铁匠铺买六个力度小的捕兽夹,今天晚上咱就在门口摆上。”
这杨家媳妇要来干坏事,也得等到天黑透了才能来,这捕兽夹放到门口根本就看不出来。
她不是泼的屎,是抹到了门上,那就要靠近,只要靠近那就没跑了。
这捕兽夹贴着门口放,就是夜里有人走路也不会贴着她家门口走,所以伤不着找别人。
这捕兽夹上都是锯齿,若是真被人踩了夹在腿上,那就是不死,最轻腿也保不住。
林棉找了旧门帘,按着捕兽夹的大小,剪开几块,包在巨齿上。
这样要不了命,但夹在腿上她最少也要一个月下不了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