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听了,就让林松回去拿纸糊上,这些孩子就都跟着他跑了。
这会儿风又小了下来,看这样雨也不能下了。
她让林柏扛上梯子,姐弟俩人一起往那家去。
到了这家房后,还看见了另外一把梯子。
林棉又拿那另一根麻绳量了量,又正正好好的。
林柏把梯子放,姐弟俩到了这家大门前。
这家院子的大门已经歪歪斜斜,一扇儿往里一扇儿往外,从那门缝就能看到院里。
那院里乱七八糟,地上柴呀,野菜,还有些黑乎乎的东西,满地都是。
林棉敲了敲门,院里没人应。
她又使劲敲了敲,才听见那院里传出来不耐烦的声音。
“谁呀?老子正睡觉呢。”
这声音刚落,屋里门就被打开了,听着那门响也是坏了的。
大门被打开,是一个胡子拉碴,头发糟乱的男人。
他看见姐弟两个,先是一惊,后又稳下来。
“敲我家门有啥事儿?”
林棉往后退了两步,因为这男人身上有一股臭味。
“我想问一下,这房后的两个梯子是不是你家的?”
那胡子拉碴的男人看着林棉,眼神有些闪躲。
“不是,我家没有梯子。”
说完他就把大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虽说关上了,但可以从那门缝里往里看见。
这胡子拉碴的男人,把院子里放着的一个破筐,扔进了厢房里。
林柏看了看林棉。
“二姐,这咋整?”
林棉小声道。
“就算这梯子是他家的,咱也没证据说是他偷的,除非能在他家院子里找出西红柿。”
林柏捶了一下这男人家的墙头,那墙都颤了颤。
“那肯定是没有了,就是他发现吃不了,不也得早早的就扔远了。”
林棉寻思着可不一定,这胡子拉碴的男人扔梯子肯定也是怕被发现。
但他又没扔远,再加上那埋汰的院子,就知道得有多懒。
“走,咱俩去找村长。”
姐弟两个刚要走,就听屋里又传出来孩子的哭声,一个劲的喊着肚子饿。
看来这男人家里,还有孩子。
姐俩往村长家去,林棉还问林柏,知不知道这家人咋回事。
林柏说他也不知道,在村子里也很少见着他。
等到了村长家一问,村长说这胡子拉碴的男人,是几年前才搬来的。
在村里买了几亩地又盖了房,那时候是两口子一起来的,还没有孩子。
后来也不知道因为啥,这男人的媳妇就把孩子扔下跑了。
他家那房子位置又偏,也没个邻居,这村里也没人知道他家的事。
村长也去过他家两回,不过都被这男人挡在门外。
平时也看不着他,只有每年种地、收地的时候才能见着,但哪回见着都是那一副邋里邋遢的样子。
“走,既然有人看见那梯子是他扔的,咱们就去一趟看看。”
刚出了村长家的门,就碰着了三爷爷。
正好的,就都一起去。
等到了这家门口,孩子的哭声已经没有了,估计是有了吃的。
村长使劲的敲了门。
那男人气汹汹的,从屋子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