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说看姚大那样,怕是等不到绞刑了。
他被打完板子,那衙役抬走的时候,嘴里都吐血了,屁股也是都被打烂,血肉模糊一片。
三爷爷和村长都吃完,就放下了筷子。
俩人说种什么因就结什么果,这都是报应。
还有姚大的房子和地,村长问了姚大媳妇和她爹怎么办?
毕竟这地和房子,都是姚大媳妇拿的家里银子买的。
那父女俩说还没想好,等今年收了粮再说。
林棉又沏了壶茶来,两人喝了两杯茶就都回家了。
张家媳妇听完没说啥,啧啧几声也走了。
隔天林柏回来,说在镇上听说,被判了绞刑的重犯,昨晚就死在了牢里。
那这说的,不就是姚大嘛。
这事在村里,一时之间又成了村头妇人的谈资。
九月底,李牧送了账本来。
刘伍来取了园林里的月钱。
以前林棉每到月底,有时还会去酒楼看上一眼账本。
但今年很少到酒楼,就是去了,也不会张罗看账本。
张重就决定每月像李牧一样,到月底拿来账本给林棉看。
他拿来的账本,不只是酒楼的,还有粉条作坊的。
那粉条作坊的账本,毕竟叶生只是经手的,所以他记得更为详细。
十月初,各家又开始贪黑起早的去地里干活。
林棉和林枝,还是拿去地里做借口,让雯儿在家做饭。
姐俩则是去山上摘辣椒,摘了辣椒又摘果子,那枣树和红果子树都已经熟透了。
今年还比每年多了果树,一共用了二十天,才都摘完。
这些摘完了,林棉又开始进山摘木耳和松塔。
等山上该收的都收完,牛栓已经带着人把红薯都收回来了。
收完了红薯,牛栓又带着人收白菜。
白菜收完,林棉就把今年陆陆续续在空间里腌上的酸菜缸,放到大院里。
王氏去年就要说腌酸菜,等林棉家收了白菜,就让林昌全从镇上也买了个缸回来。
她和柳氏来林棉家抱白菜。
一进院就看见那六十个大缸,整整齐齐的摆在大院里。
“我说棉丫头,你这是腌了多少缸的酸菜?”
林棉说六十缸。
“要不三婶儿,你就别费那事了,去年是我忘了,今年去了卖的,咱们两家使劲吃都够了。”
王氏说还是想自己试试。
“我先把这腌酸菜学会了,等明年我就不费这功夫了。”
林棉说那也行。
还有这做淀粉的事儿,她和王氏、柳氏也说了一声。
等这几天她把那收回来的木耳都忙完了,就开始做。
王氏说什么时候做吱一声就行,说完就和柳氏一人抱了四颗白菜走了。
今年因为收山上的果子,这木耳就比去年晚了几天。
隔天张重又来了一趟,说是那收木耳的哥俩已经来了。
林棉让张重告诉那哥俩一声,今年这木耳还要等上个五天,八天的才行。
张重得了信儿就走了。
林棉就和林枝、雯儿,开始挑拣、清洗这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