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爷起身要去看看是咋回事,林昌明和林昌全,还有林柏就都跟着一起出了院。
林棉她们都惦记着,也没心再吃饭。
等过了能有两炷香的功夫,三爷爷他们就回来了。
三爷爷说这林水芹真是和她爹那性子一样,小肚鸡肠又算计,还没一句实话。
原来那找来的人,是他男人的两个侄子。
林水芹她男人死了这么多年,他们一大家子一直都和她男人大哥家住。
种地也是两家种,但想都不用想,自然的是人家出力多。
上个月她男人大哥没了,人家儿子、孙子就张罗分家,她家这些年都占便宜惯了,哪愿意分家。
那林水芹也是连哭带嚎了几场,她男人的侄子一家,早就想离这一家子远远的。
但他们爹总觉得弟弟没了,就该帮着他家里人,就一直忍了他们这么多年。
这回她男人大哥没了,谁还管他们这一家厚脸皮的死活。
这分家自然也没他家什么事,原先林水芹家有几亩地合在一起种,也给他家分回去了。
这林水芹看事儿不好,就提前把自家地和房子卖了,就说要回来找亲戚。
谁成想他们一家不仅把地卖了,走时趁着他两兄弟没在家,把家里的二十两,兄弟俩要分的银子给偷走了。
当时他们还不知道,等把地和房子都商量好怎么分,再一找银子发现就没了,这才追了过来。
而且这兄弟俩说,这一大家子身上可不止有二十两银子,加上偷的二十两,最少得有六十两。
到这来就说成了二十两。
三爷爷说怪不得。
“他们一家放着那么合适的房子不租,她那儿子还张罗要去镇上住,原来是心里有底了。”
“林水芹心思还是真深,这处处都是占便宜的打算。”
王氏说这林水芹胆可真大。
“干了亏心事,就不怕人这找来吗?”
三爷爷说怕啥。
“他男人这两个侄子,虽说知道这银子就是他们一家拿走的,但也得拿出证据才行,要是拿不出来,那银子都长的一样,也不会说话,林水芹不承认,他俩就是找到了也没招。”
王氏啧啧两声,说听着都后怕。
要是他们一家再会装些,真把那姚大家租了下来,以后可麻烦了。
这顿饭吃完,还是王氏和柳氏留下帮着收拾,三爷爷他们带着孩子就先回去了。
王氏和柳氏走前还说,可得回家好好洗个澡睡上一觉。
等明天早上在家干完活,把晌午的饭都做出来,就过来帮林棉做淀粉。
隔天早上林棉和林枝还有雯儿,忙完家里的活就在大门口等着王氏和柳氏来。
张家媳妇正好的要去村里送鞋,看见她们几个就过来说话。
“听说了吗, 姚大家那房子和地让赵家婶子给租了。”
林棉听了还有些惊讶。
“她家就她和她儿子两个种地,能忙的过来吗?”
张家媳妇说能。
“那赵家婶子可能干了,你看她这收秋的时候,是不是也没耽误给你家送柴,那筐我看也没少编,粮收完了娘俩拿了好些筐,坐着牛车去卖的。”
林棉寻思寻思笑了。
“今天早上她来送柴,可是没说租了房子和地的事。”
张家媳妇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