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进屋一看,那四个人就坐在饭馆最右面的那张桌。
林棉挑了他们不近不远的一张桌坐下。
叫了小二来,点了一荤一素两个菜。林棉看了一眼李泰他们那桌上的菜,都是好菜。
猪蹄、炖鸡、还有鱼,还要了两壶。
那里喝了盅酒,旁边那第一轮就被淘汰的人,赶紧给满上。
“大哥,这回有没有把握?”
那李泰拿起半个猪蹄就啃。
“放心吧,这前十名,我和二弟两个,总能留下一个。”
那第一轮就被淘汰的人嘻嘻笑了两声。
“就是没有我们两个给你们垫底,你和二哥,那也得了名次。”
那李泰摇摇头。
“这可说不好,万一这第一轮我就碰着个厉害的,那咱就白来这一回。”
“而且上回要不是我留了个心眼,怕是就要和那第一的对上了。”
这李泰对面坐着的人,一盅接一盅的,喝了两三盅。
这人就是今天和他一起赢了第二轮的那个人,应该也是李泰口中的二弟。
他又喝了一盅酒,才放下酒盅。
“大哥,咱就干这一回吧,这几回分的银子我都攒下了,我还是打算再考上一回,不能让这些年我爹娘供我的银子打了水漂。”
那李泰不乐意的把猪蹄往盘子里一扔。
“二弟,你咋就想不开?那书还有啥好读的,这如意楼掌柜的菩萨心肠,咱哥几个就是靠着这博弈赚的银子,再来上几年,那也就不愁吃喝了,这不也是孝敬爹娘。”
被叫二弟的男人,说这不一样。
“所以说咱没在这上面动手,但我觉得实在是不光彩。”
“而且咱几个报名的初衷,不就是为着得了银子,再继续读书,考取功名,咋见了银子就忘了。”
李泰喝了酒盅里的酒。
“二弟我看你不是想开,你是傻吧,这前十名都能得着银子,这轻松的就把银子赚了,何苦再去考功名。”
“考功名是为了过好日,现在咱不也一样过上了。”
“你往家里拿银子的时候,你爹娘高不高兴?”
这被叫二弟的,说他根本就没有把那银子往家拿。
“要是我爹娘问起,这银子哪来的?我实在是没脸说。”
“大哥,你也别怪我,这回完事儿我就要专心备考了。”
那李泰一拍桌子就站起来。
“这会嫌拿这银子心亏了,那我最开始找你干这事的时候,你咋一口就同意了。”
那被叫二弟的也站起来。
“那阵我爹病了,被逼的实在没办法,现在我爹病好了,我又攒了些银子,这事就不能再干下去了。”
那李泰指着他。
“滚!快滚,别让我再看着你,以后咱们四个,就没有你这个兄弟了。”
这被叫二弟的,对着那另外三个人抱了抱拳,说声对不住就走了。
这李泰气的拿起酒壶,就往嘴里倒。
旁边两个人就劝他,走了他一个,他们三个人照样成事。
李泰说他们知道个屁。
“有他在,平时我们两个还能练练,而且我们两个都在,那胜算就更大一些,能保证咱们每回都得着银子。”
那两人互看一眼,问你这李泰,那这怎么办?
李泰放下酒壶。
“能怎么办?那下回就得再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