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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被 “归档” 的信访记录(2 / 2)

林溪当时因为工作需要和他打过几次交道,帮他解决过一些行政流程上的小麻烦,他对林溪颇为感激。

或许……可以尝试从他那里,侧面了解一下信访局系统的情况?不直接要求他做什么违规操作,只是咨询一下技术层面的可能性?

这是一个冒险的决定。小吴是否可靠?他会不会无意中泄露她的打听?但眼下,这似乎是唯一可能接触到那些“被归档”信息的机会。

她再次确认没有被跟踪,然后找了一个僻静的公共电话亭(她特意保留了一些零钱用于这种场合),拨通了市政府机要科一个她记得的对外办公电话。

“你好,机要科。”接电话的是一个年轻男声,听起来正是小吴。

“小吴吗?我是林溪,以前在法规科的。”林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

“林姐?”小吴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高兴,“好久没你消息了!听说你调到市局去了?怎么样,那边?”

“还行,就是工作挺忙的。”林溪寒暄了两句,然后切入正题,“小吴,不好意思打扰你,想跟你咨询个技术问题,不涉及保密内容,就是我个人有点好奇。”

“哦?林姐你说,我知道的肯定告诉你。”小吴很爽快。

“就是我们公安这边有时候想协调查询一些其他部门的非密电子信息,比如信访局那边的投诉记录什么的,如果对方说已经‘归档’了,从技术上讲,这些数据一般是彻底删除了,还是只是设置了访问权限啊?就是纯技术角度聊聊。”林溪小心翼翼地措辞,避免任何指向性。

电话那头的小吴似乎没想太多,立刻以技术宅的热情回答道:“嗨,这个啊!一般来说,哪会随便删除啊!那可都是数据!所谓的‘归档’,大部分情况下就是在数据库里加个标记,或者转移到访问权限更高的归档数据库里去了。物理删除那是严重违规操作,除非是确定毫无价值的临时数据。像信访记录这种,按规定都有保存期的,怎么可能随便删?”

果然!和林溪猜测的一样!“归档”只是一个借口,数据很可能还在!

“那……从技术上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有更高的权限,是不是就能看到这些‘被归档’的数据?”林溪继续引导。

“理论上是这样。”小吴肯定地说,“不过各部门系统权限管理都很严的。像信访局那个系统,他们的归档库访问权限,估计至少得是他们局领导或者市府办分管信息化的领导这个级别才有。我们机要科都够不着。”

局领导或市府办分管领导……这个门槛太高了,几乎不可能实现。

林溪有些失望,但还是追问道:“就没有别的……嗯,非正常的技术途径吗?我听说有些高手能……”她没有把话说完,留给小吴想象空间。

小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然后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感:“林姐,这话咱也就私下说说啊。理论上,只要是联网的系统,就没有绝对安全的。漏洞总是存在的。比如利用某些未公开的系统后门,或者社工库碰撞弱口令,甚至物理接触核心服务器……方法不是没有,但那都是违规甚至违法的!风险太大了!咱们可千万别碰这个!”

他的语气带着告诫,但也无疑证实了林溪的想法——从技术层面,存在突破的可能,但极其危险。

“我明白,我就是随便问问,好奇嘛。”林溪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又和小吴闲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站在电话亭里,林溪的心情更加沉重。小吴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想,信访记录确实还在,但获取的难度极大,风险极高。通过技术手段强行突破,对于她来说,目前不具备条件和能力,而且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难道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

她不甘心。孙卫国的暗示,难道就是指这种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技术”突破?

一定有别的理解方式。

她反复咀嚼着“技术”这个词。除了计算机信息技术,在公安侦查领域,“技术”还有一个更传统的含义——刑事科学技术,比如痕迹检验、文书鉴定、视听资料分析等等。

孙卫国是不是在暗示她,不要总盯着电子数据,可以尝试从物证、从其他技术角度寻找突破口?

王永强的信访记录虽然被电子“归档”,但他当时提交的纸质材料呢?投诉信、附件材料?这些纸质原件是否也随着“归档”而被物理封存或……销毁了?

如果原件还在,是否可能通过某种方式,在不直接调阅的情况下,了解到其中的内容?或者,信访局内部,是否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记录流转环节,可能留下副本?

她的思维再次活跃起来。信访接待有登记本,有内部流转签批单,有办理结果反馈记录……这些环节,是否都完全电子化了?还是保留了纸质的台账?这些台账,是否可能存放在不那么起眼的地方?

一个计划,在她脑中渐渐成型。或许,她可以尝试从信访局的内部管理流程这个“技术”角度,去寻找那被刻意隐藏的蛛丝马迹。

这同样困难,但似乎比直接攻击数据库要现实一些。

她走出电话亭,目光再次投向信访局那栋陈旧的办公楼。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她要做的,就是在这看似铜墙铁壁的阻碍中,找到那细微的裂缝。

“归档”二字,挡住的只是明面上的路径,却挡不住一颗追寻真相的决绝之心。

下一次,她的目标,将是这官僚体系内部,那些可能被忽略的纸质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