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一怔,“雏菊味的香水。”
说出来的瞬间,南迦忽然有些烫了舌头。
因为以前的许南娣最喜欢的就是雏菊味道的香水。
这算是她微不足道的一个爱好,哪怕出国这几年,也一直保留着。
他该不会认出来了吧?南迦瞬间有些紧张了。
谢闻洲瞬间手指拢了拢,冷白手背的上的血管也随之绷紧,“下次不要在别墅喷香水。”
南迦瞬间松了口气,他没认出来,也对,对于他来说,许南娣无关紧要,这种小小的癖好,谢闻洲怎么可能记得?
她心脏微微刺痛过后,低声应道:“好的先生。”
“出去吧。”谢闻洲淡道。
南迦如释重负,应声后,就连忙逃命似地加快脚步离开。
该死的米雪送这样的睡衣做什么?
谢闻洲看着她逃命似的背影,莫名的想起了许南娣
每次和许南娣做完,她也是这样慌慌张张地下床找衣服。
明明什么都见过了,但依旧那副害羞胆怯的模样。
谢闻洲喉结一滚,身体渐渐涌动了热意。
他低头一看,鼓胀起了一大团。
谢闻洲烦躁升起,又点了一根烟。
许南娣喜欢雏菊香。
每次做完,他都很喜欢闻。
谢闻洲忽然有了一个荒唐的念头,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那头:“谢总。”
谢闻洲掸了掸烟,“再帮我查查谢言的那个保姆,仔仔细细地查。”
“是。”
……
次日清晨。
“南迦昨天谢谢你了。”张姨满脸感激地道。
南迦想起昨日的尴尬,现在还是有些别扭,她摇了摇头道,“没事的,本来就是同事之间的互帮互助的事情,说不定我以后也要麻烦您呢,甭客气。”
张姨顺了一口气,倒是喜欢这姑娘的大方,笑道,“行,那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叫我,那我就下班了,这药我准备好了,你直接给少爷喝就行。”
南迦点头,“好。”
目送张姨离开后,南迦端着药盘就要上楼。
忽然一串高跟鞋的声音富有节奏地传来。
只见高潇穿着高档名牌,旁边跟着小姐妹,两人有说有笑地进来。
迎面和南迦打了个照面。
南迦还没开口。
“哟……”
“高潇这谁啊?”阴阳怪气的声音开了口,目光上下打量了南迦一番。
南迦一僵,隐隐感觉一丝不妙。
高潇看见南迦那双眼睛,莫名不适,但还是介绍道,“这是闻洲给言言请的保姆。”
南迦略微垂下头。
“这么年轻漂亮?你也不怕啊。”小姐妹戏弄般地道,隐隐带着几分挑事的味道。
南迦神经绷紧些,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妙。
高潇唇轻抿,“保姆而已,你别乱说话。”
小姐妹忽然嘁笑了一声,“高潇,你不觉得这个人,有点像那个谁吗?”
高潇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