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算是发现了,什么叫做一眼就找到了自己的报应!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不管她是许南娣还是南迦,她都无法理解谢闻洲,更无法跟谢闻洲正常相处。
神经病,这个人绝对是个神经病!
南迦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看着上面的纱布,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单单南迦觉得谢闻洲疯了,谢闻洲自己也觉得,自己怕是真的疯了。
他快步走出别墅,靠着车门,点了一根烟,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
自从许南娣离开之后,他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有过这样的冲动,差一点,刚刚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真的要亲下去了。
若不是他快速反应过来告诫自己这不是许南娣,只怕是真的要亲下去了。
太相似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
南迦调整了一下情绪,紧接着朝着楼上走去。
谢言自己一个人蜷缩在地板上,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完全拒绝跟赵医生交流。
看见南迦进来,赵医生也是松了一口气,先是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确定没有问题之后,这才开口:“言言的情况好像是有点回去了。”
“他为什么害怕谢先生?”南迦皱眉,不解的看着赵医生。
赵医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南迦无奈,走上前去,慢慢的蹲下来,轻轻地摸了摸谢言的脑袋,温柔安抚。
“妈妈,对不起。”
谢言抬眸,眼眶微微泛红,就这么抱歉的看着南迦。
他不是故意让妈妈受伤的。
“言言,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言言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害怕爸爸?”
南迦就这么温柔的看着谢言,期待着他的回答。
谢言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南迦,好半天之后,摇摇头。
他有很多话要说,可是他词汇量实在是有限,所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才好。
见状,南迦明白过来,看向赵医生:“你先出去,我跟言言,单独说。”
“那你小心。”
赵医生有些担心地看着南迦,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见状,南迦笑了笑,顺势坐在了谢言的身边:“爸爸对言言很好,为什么言言会害怕?”
“疼……爸爸好,言言疼……”
谢言笨拙的用自己有限的词汇量,描述了自己的心情。
疼?怎么会疼?
南迦不解,看着谢言:“谁让言言疼?”
“坏……坏人。”谢言抱着膝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似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南迦反应迅速,紧紧地抱着谢言。
“不哭,不怕,言言不怕。”
“我会保护你。”
南迦温柔的搂着谢言,轻声安慰。
谢言则是抱着南迦的腰,吸取她身上的味道:“妈妈,不走,好不好?”
“阿姨不走,阿姨会一直都陪着言言的。”
“是妈妈,你是妈妈。”
谢言抬起头,倔强的看着南迦,笨拙的表达着自己的坚持。
“为什么是妈妈?”
“言言,我为什么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