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洲忽然笑着凑近南迦,捏住了她的下颚,就这么盯着她:“你似乎很担心,我跟你女儿有接触?”
“没……我没有。”南迦立马收回目光,顺势一把打开了谢闻洲的手。
她的慌乱是怎么都藏不住的,全都被谢闻洲看在了眼里。
“南迦,我最讨厌撒谎的人,告诉我搬出去的真实理由。”
谢闻洲收回手,端坐身体,冷淡开口。
这个老奸巨猾的狗东西!
南迦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被谢闻洲给忽悠了!
她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咬牙看了谢闻洲一眼。
“我怀疑你是会猥亵儿童的变态,所以我要保护我的女儿。”
“谢先生,请你稍微理解一下,一个做母亲的心。”
南迦站起身来,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什么?
谢闻洲听到这话之后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种胸闷气短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也有些陌生,熟悉的是五年前他每次面对许南娣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感觉,陌生的是许南娣死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南迦:“你胡说!”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养的是女儿,要小心。”
南迦依旧坐在那里理直气壮得很。
看着南迦这样子,谢闻洲怒极反笑,紧接着忽然拉住了南迦的手腕,把人重重的抵在墙上,欺身而上。
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南迦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有些紧张:“谢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闻洲往前顶了一下,就这么看着南迦。
“看见了,我不是恋童癖!”
丢下这话,谢闻洲退后一步,给了南迦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大步离开。
“谢闻洲,你!无耻!”
南迦后知后觉,那炙热虽然只有一瞬间,可是南迦却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她看着谢闻洲的背影,气的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这家伙简直就是跟五年前一样恶劣,不对,他比五年前,更加恶劣!
停车场。
谢闻洲靠着车门,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两口,身体里的那股子火苗,才终于下去。
他现在终于是冷静下来,也反应过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多么的出格。
五年了,他从未对任何女人有过这样的反应,更是从未碰过第二个人,可是今天,面对一个育儿嫂,面对一个跟许南娣毫无相似的人,他居然……有了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闻洲拿出手机,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国外:“帮我查个人!”
……
南迦站在门口,默默地在心里问候了谢闻洲祖宗十八代,这才调整好情绪,开门进屋。
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谢言,南迦莫名升起一股子心疼。
她坐在谢言的身边,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颊:“言言,爸爸不会伤害你,是安全的,你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