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原来你和我的想法从来就不同------”
“嗯,不同,所以后来我也不再喜欢你了。”苏曦道。
姜恒低下头,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在笑,笑声里混着浓重的鼻音和绝望,“所以------我们是不可能了,对吧?即便是迁就和妥协,也不可能,对吧?”
苏曦看着他,即便是在黑暗中,她的眼神也似乎有穿透力,“你说呢,姜恒?你把我外公和哥哥囚禁在矿洞中四年,你让白璇害死了我母亲,你撞断了我的腿,还在我受伤的时候,硬割走我半个肝------”
姜恒做的一切,都像一块块陨石砸出的巨坑,在苏曦的心里永远也填不平——
姜恒双目赤红,有痛苦,有委屈,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苏曦,如果不是苏曦那时候非要查琅宝矿场的事,他又怎么会舍得让她受伤。
如果苏曦真的答应嫁给他,他也自然会把苏阿润放出来,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伤害苏阿润,包括苏晚汀,甚至他也留着辂正一条命。
但------他知道,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和苏曦的想法从来就不同------
如果他早点知道就好了,也许他会改变自己,不去走这样的路。
他也不会那样伤害苏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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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曦将姜恒带回了警局。
不过,是死去的姜恒。
姜恒自杀了。
如他这样内心高傲的人,绝对忍受不了自己被抓,在警局里接受警察们的审问。
因为他的父亲就是警察啊,他这一辈子最痛恨,最厌恶的,也是他的父亲。
活着更痛苦,因为他清楚地明白,他永远也得不到自己所爱的。
他用一颗子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临死前,他把自己存在海外的资产交给了苏曦。
苏曦也都替姜恒上交了,希望这样可以赎掉一些他的罪恶。
姜恒之死,他的案子并没有结束。
白璇和梵阳也陆续抓捕归案。
白璇在主持百隆期间的问题,包括苏晚汀之死,原是她一手策划。
至于梵阳,他和梵悦一起盗窃了苏曦的小说,由于他未满十八岁,有可能逃过制裁,但他参与了白璇替姜恒转移资金,也必须受到审判。
而身在狱中的梵泽清,听到姜恒死去的消息,特别震惊,
姜恒不是姜大川的儿子吗?怎么就自杀了?
震惊之余,梵泽清没有靠山倒台的惊恐感,反而生出了一些幸灾乐祸,姜恒竟然被苏曦逼死了,这下好了,苏曦要完蛋了。
姜恒是姜大川的独子,他一死,姜大川还不疯狂报复?!
苏曦要完蛋了,尔等都要完蛋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经纠厅要求梵泽清交代问题,梵泽清是打死都不交代,一口咬定,所有的事情他都不知情,还要求见姜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