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妈妈给你做蜂蜜水果茶好不好?”
甜甜玩得满头汗,高高兴兴地跑过来牵妈妈的手,还回头跟小伙伴们挥手:“悦悦姐姐,小花,雯雯,明天再玩哦!”
楚悦她们也笑着跟甜甜挥手告别,表情自然,丝毫看不出刚刚做过什么。
回家的路上,鹿曦心里沉甸甸的,看着女儿无忧无虑的笑脸,更是五味杂陈。
现在教育她防人之心不可无,是不是太早了?
她才三岁,多少道理都不懂。
而且如果是防备陌生人就算了,这还是她的好朋友。
真让她知道了,对孩子的打击多大啊。
那三个小女孩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毕竟还小,如果有大人干涉教育,应该不会长歪的。
鹿曦想这件事想的入了迷,连沈钧言什么时候进的家门都不知道。
晚上沈钧言回来,一进门就察觉到鹿曦情绪不高。
她不仅不像往常那样,带着笑意招呼他来吃饭,甚至汤圆蹭她的腿求抱抱,她也没搭理。
要知道汤圆可是鹿曦的宝贝,平常给小家伙洗的白白净净,伙食也是精心搭配过的,吃完还会给它梳毛,看得沈钧言有时候都嫉妒。
今天的鹿曦却一反常态,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动,眼神有些放空,明显心事重重。
“曦曦,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累了?”
沈钧言放下帽子,走过去,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舒服?”
鹿曦摇摇头,拉住他的手,让他坐下:
“不是累,是有点事……心里不痛快。”
“什么事?跟我说说。”
沈钧言在她旁边坐下,神色认真起来。
鹿曦便把这几天观察到的事情,以及今天亲眼所见,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沈钧言。
沈钧言听完,脸色很古怪。
“这么小的三个小丫头,合起伙来拿甜甜的东西?这也太……”
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形容,卡了壳。
沈钧言和鹿曦想的一样,毕竟是点儿不值钱的东西,零食,碎布头花,这……
要是因为这个揪着人家孩子不放,难免会被说他们这做大人的小心眼,跟孩子一般见识。
“是哪家的孩子?要不我们找她们家长说说,看他们打算怎么管?”
沈钧言憋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
鹿曦按住他的手,叹了口气:
“找家长当然是个办法,但你想过没有?东西不值钱,孩子又小,她们家长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我们小题大做?或者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甚至反而埋怨我们多管闲事?
再或者……他们把孩子教育一顿,闹开了,以后谁还会跟甜甜玩儿?”
沈钧言被问住了,眉头拧得更紧: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了。”
鹿曦顿了顿,看向沈钧言:
“钧言,你认不认识楚悦、吴小花,还有韩雯雯这几个孩子的爸爸?她们家里……大概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