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名老兵将宛如排山倒海的冲击力化解于无形。
紧接着第二排新兵便将手中立盾重重拍下,砸在第一波冲击的鞑子骑兵的战马或骑兵身上。
然而北地汉人身体瘦弱,力道不足,这一拍击之下,并未取得多少战果,只是将原本身形未稳的十来名鞑子骑兵拍落下马。
随后第二排刀盾兵顶上,第三排刀盾兵见缝插针,将手中长长的重型斩马刀狠狠刺出。
“噗嗤…噗嗤...”
长刀入肉的声音传来,摔下战马的十来名鞑子骑兵纷纷被长刀透体而出,瞪大了双眼,绝望地躺下。
此外还有十余匹战马被砍伤,余下的已经及时地调转马头,远离刀盾兵阵。
电光火石之间,第二排顶上的刀盾兵刚刚站稳,第二波近百鞑子骑兵便狠狠地冲击上来。
尽管第二排刀盾兵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抵住,但还是有好几处薄弱处被鞑子骑兵冲开。
“糟糕!”
阵型被冲开的瞬间,一众新兵脸色狂变,一颗心不断地往下沉。
刚刚后退的老兵见状,脸色一沉,有人一声怒吼。
“兄弟们,顶上去!”
随后,一众老兵自动地分成几组,扛着重型立盾往离自己最近的几处缺口顶了上去。
“轰!”
十几名老兵重重地撞上刚失去冲势的战马,他们却不像一众新兵那般羸弱,全力一撞之下,顿时人仰马翻。
随后部分人自动将缺口封上,另一部分人举起手中的重型立盾,将立盾尖端狠狠插入倒地的鞑子身体之中。
鲜血溅射,将缺口附近的一众新老刀盾兵喷了一身,一名老兵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面露狰狞的笑容。
一名面容黝黑的青年老兵将一名刚刚被冲击倒地的新兵一把拉起,喝道:“怎样,还能不能行?”
新兵咬了咬牙,尽管此刻脸色苍白,浑身疼痛,但依旧重重地点了点头。
青年老兵露出一脸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继续,干他娘的!”
刚刚从地上起身的新兵面露刚毅之色,大吼一声后,扛着重型立盾再次朝着前方冲了上去。
青年老兵也露出一脸笑意,扛着重型立盾,紧紧地跟在新兵身后,准备在新兵力竭时,拉他一把。
接下来,在鞑子骑兵的几波冲击下,虽然基本每次冲击都可以冲开几处缺口,但是缺口很快就会被重新堵上。
不但未能取得丰厚战果,连自己的骑兵队伍在每次冲击下都要损耗十几人。
骑兵队伍中的鞑子头目见状不禁眉头紧皱,经过赵达轩的几轮射杀和营地前的机关拒马阵,再加上这几次冲阵,他们已经损失了百余人。
眼看迟迟未能取得战果,就在鞑子头目犹豫是否撤退时,在他们后方天上陡然降下几根带着金芒的箭矢。
“噗噗…”
五名尚未冲杀到刀盾兵阵前的骑兵后心中箭,箭矢透体而出。
瞬间五人感到全身失去力气,再也无法坐稳在马背上,轰然倒下。
鞑子骑兵头目脸色一变,瞬间不再犹豫,率先一拉缰绳,往北面冲去。
“撤退!快撤退!”
鞑子头目一边策马,一边狂喊了两句,随后掏出胸前的骨哨,猛地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