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玄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让凤燎即将迈出的脚步顿住了。
承担因果？什么因果？
凝璆燕也看向谢清玄，眉头微蹙。她感觉谢清玄话中有话。
李慕白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金烈等人更是竖起了耳朵。
凤燎转过身，金色瞳孔直视谢清玄，带着桀骜与不屈：“本少主既然来了，就没什么不敢承担的！这涅盘传承，我势在必得！”
谢清玄看着他，目光深邃：“凤凰涅盘，不仅是力量的传承，更是宿命的承接。你可知，上古凤凰因何而陨？这陨凤谷因何而成？承接其力，便需了结其因果。或许，是与天地为敌，或许，是与某些古老的存在为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凝璆燕：“亦或许，会牵连身边之人。”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明白了。接受传承，可能意味着要直面导致上古凤凰陨落的恐怖敌人，而凝璆燕作为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很可能被卷入其中。
凤燎沉默了。他不怕与任何人为敌，但他不想…连累她。
他看向凝璆燕，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凝璆燕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的路，你自己选。但既已同行，你的因果，我自会承担。”
她的声音清冷，却如同重锤敲在凤燎心上。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一句“同行”，一句“承担”，已然表明了一切。
凤燎心中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澎湃的决心与暖意。他咧嘴一笑，恢复了那副狂傲不羁的模样：“好！那就让我们一起，看看这所谓的因果，能奈我何！”
他不再犹豫，转身，一步踏上了祭坛的第一层！
嗡！
在他踏上祭坛的瞬间，整个祭坛爆发出冲天而起的赤金色光柱！光柱之中，隐约有古老的凤凰虚影盘旋长鸣！浩瀚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让平台上的众人都忍不住后退数步！
考验，开始了！
祭坛九层，分别对应着“炼皮”、“锻骨”、“焚筋”、“灼脉”、“燃血”、“淬魂”、“明心”、“见性”、“涅盘”！
凤燎每踏上一层，便有无形的火焰自虚空中诞生，灼烧他的肉身与神魂！那并非普通的火焰，而是直接作用于生命本源的涅盘之火！
第一层，皮开肉绽！
第二层，骨骼嗡鸣！
第三层，经脉欲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