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能隐隐感知到，在不远处的虚空中，有一条极其隐晦、几乎与空间融为一体的“因果线”，连接着一个冰冷而强大的存在。
墨渊，他果然一直在附近。
混沌初醒，世界在她眼中，已然呈现出另一番模样。
她推开密室的门，走了出去。外面天光已亮，凤燎果然不在庄内。
影如同幽灵般出现，恭敬道：“阁主，您出关了？您的气息……”他感受到凝璆燕身上那愈发深邃、令人心悸的气息，语气中带着惊疑。
“略有突破。”凝璆燕淡淡道，“最近可有什么特别的事？”
“并无大事。只是……三日前，庄外百里处的一座废弃城镇，一夜之间被诡异的灰雾笼罩，进入者皆迷失方向，出来后精神萎靡，记忆混乱。有传闻说，是异宝出世，或是上古秘境开启的前兆。”影汇报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消息。
灰雾？迷失方向？记忆混乱？
凝璆燕心中一动，她本能地觉得，此事或许与她的混沌神脉觉醒有关。混沌气息逸散，影响了那片区域的地脉和气场？
“派人去探查了吗？”
“已经派了‘天枢部’的两名好手前往，尚未传回确切消息。”
凝璆燕点了点头。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就在这时，一道火红遁光从天而降，凤燎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一束散发着莹莹蓝光、带着清凉气息的灵花。
“璆燕！你出关了？”他看到凝璆燕，眼睛一亮，快步走来，将灵花递给她，“这是‘冰心兰’，能宁神静气，对神魂有益，我找了好久才找到！”
他忽然顿住，仔细看着凝璆燕，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疑惑：“璆燕，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只觉得她那双眼睛更加深邃，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周身的气质也更加缥缈出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凝璆燕接过冰心兰，感受到其中纯净的宁神之力，心中微暖。她看着凤燎，通过那根清晰的因果线，能更直观地感受到他那纯粹而炽热的情感。
“嗯，有所领悟。”她轻声道。
混沌初醒，前路愈发清晰，也愈发艰险。但此刻，看着眼前这团毫无保留的火焰，她心中一片平静。
或许，这条逆天之路，她并非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