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算计啊。
清虚子，天道化身……你们不仅要在肉体上毁灭我，更要在精神上彻底击垮我，让我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可是……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那因为过于用力而结痂的伤口。
墨渊用生命为她换来的生机，难道就是为了让她在这里自怨自艾，承受这莫须有的污名吗？
不。
空洞的眼神中，一点点地，重新凝聚起光芒。
那光芒，不再是曾经的清澈坚定，而是染上了血与火的颜色，充满了毁灭与复仇的戾气。
她缓缓站起身，因为久坐而有些踉跄，但脊梁却挺得笔直。
推开房门，刺眼的阳光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守在外面的凤燎和影看到她出来，先是一愣，随即涌上惊喜。
“璆燕，你……”
凝璆燕的目光扫过他们，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传令下去。”
“暗夜阁，即日起，化明为暗，所有据点转入地下，人员分散隐匿。”
“另外……”
她抬起眼，望向南方，那是玄天宗的方向，也是谣言最盛之地。
“以我的名义，发布‘绝杀令’。”
“目标：清虚子，及其所有党羽。”
“见之，即杀！”
“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她的话语，如同万载玄冰，带着滔天的杀意，瞬间驱散了凤燎和影心中的阴霾。
阁主……没有垮！
她只是将所有的悲痛与愤怒，化为了更加冰冷的复仇火焰！
决裂师门？天下通缉？
那便来吧！
看这天下，最终通缉的是谁！
看这师徒，最终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