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重生13:老街鉴宝赚百亿守家园 > 第301章 法理反击·老街的法律战

第301章 法理反击·老街的法律战(1 / 2)

夜色如墨,将淮南老街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冷风贴着青石板巷道低低地刮过,卷起几片枯叶,发出沙沙的轻响——那声音干涩而细碎,像朽木在暗处悄然皲裂,又似老街在黑暗中不安的低语;林深站在“淮古斋”门楣下,右耳突然一烫,仿佛有根烧红的针尖刺入耳道,耳蜗内毛细胞齐齐灼烧,视野边缘泛起金星——就在这剧痛炸开的0.3秒里,他“听”见了三小时前此处残留的、刀疤脸鞋底刮擦青砖的焦躁回响,以及木料堆场深处汽油桶壁凝结水珠滑落的“嗒…嗒…”声,那声音带着桐油与焦糊混杂的微苦气息,固执地盘踞在舌根。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在空旷的街巷间回荡,余音嗡嗡震颤着耳膜,更添几分压抑。

法院宣布现场调查的消息,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表面虽已恢复平静,水面下却暗流汹涌,搅动着所有人的心弦。

林深站在“淮古斋”的屋檐下,指尖能感受到木门斑驳的纹理:凸起的漆皮如龟甲般翘起,凹陷处沁着百年潮气的微凉,粗糙中带着老屋特有的温润,指腹摩挲时,甚至能触到木纤维细微的毛刺感;他右耳耳垂内侧,正悄然凝结出一粒米粒大小的琥珀色结晶,半透明,内里封存着一缕极淡的、桐油蒸腾的暖香。

苏晚温暖的手掌握着他,掌心微汗,却坚定有力,那温度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头,像一簇不灭的火苗;她呼吸略快,气息拂过他左耳耳廓,带着薄荷糖残留的清冽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而他右耳正被灼烧感啃噬,耳道深处嗡嗡作响,如同老街地底明代排水陶管里浊水冲刷内壁的沉闷回音。

他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和自己一样,紧绷着神经,等待风暴降临。

是黎明前最深沉、最危险的黑暗。

盛达集团和其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坐以待毙,等待法院的调查人员来宣判他们的死刑。

“他们会狗急跳墙的。”林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话音落下时,檐角铁马被风撞响,叮当一声,清越而突兀,仿佛命运的警钟——那金属余震在齿间微微发麻,久久不散;而他右耳耳蜗内灼烧的节奏,竟与这铁马震颤的频率严丝合缝。

“常规的强拆队已经没用了,在舆论的放大镜下,任何暴力行为都会成为我们呈堂证供的加码。他们需要一种……更彻底,更无法挽回,甚至能嫁祸于人的破坏方式。”

苏晚心头一紧,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指甲轻轻刮过林深的手背,留下几道微痒的划痕;她喉间泛起一阵铁锈般的腥气,是方才咬唇过重留下的隐痛。

一个可怕的词汇浮现在她脑海:“你是说……火?”

林深的目光扫过老街那些历经百年的木质结构建筑——飞檐翘角在夜色中如沉默的巨兽,梁柱上雕花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木纹里嵌着陈年桐油与尘灰混合的微苦气息;他鼻腔里仿佛已经嗅到了木料干燥的尘味,和那若有若无、令人窒息的焦糊气息——那味道并不真实,却固执地盘踞在舌根,像一场尚未燃起的预兆;右耳耳垂内侧的琥珀结晶微微发烫,内里桐油暖香悄然弥散。

这些古老的梁柱,在匠人手中是瑰宝,在历史学家眼中是活化石,但在丧心病狂的资本家眼里,它们只是最好的助燃剂。

一场“意外”的火灾,不仅能将所有文物古迹化为灰烬,让法院的调查失去标的物,甚至还能反过来污蔑是老街居民自己用火不慎,为他们的“城市更新”计划,铺上一层悲情的、不容置喙的遮羞布。

“通知陈霜,把她的团队和设备都用上。”林深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变得冰冷而果决,“告诉她,纪录片需要最震撼的素材,而今晚,就是最好的拍摄时机。让她把所有微型摄像头、热成像仪,都对准老街最古老、最易燃的那几个院落——尤其是‘李氏木雕’后院那堆三年未雨的杉木废料,红外镜头早测出表面温度比周边高2.3℃。”陈霜瞥了眼屏幕右下角跳动的‘频谱异常’提示,没多问——她早习惯林深靠近古建时,所有电子设备都会微微发烫。

与此同时,盛达集团总部大厦顶层,总裁赵立行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倒悬,却照不进这间密闭的权力牢笼;玻璃窗面映出赵立行扭曲的侧影,也映出他身后墙上那幅《淮南古街全图》——图中“李氏木雕”位置,正被一枚猩红图钉死死钉住。

他面前的视频电话里,是市府代表周某那张阴沉的脸。

“赵总,听证会的情况你都看到了!那个林浅,伶牙俐齿,证据准备得太充分了!现在法院要搞现场调查,一旦让他们看到老街现在的样子,我们之前提交的所有关于‘危旧房改造’的文件,都会变成废纸一张,甚至会追究我们伪造公文的责任!”周某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发出沉闷的嗒嗒声——那节奏,竟与老街檐角铁马被风叩击的频率隐隐相合。

赵立行狠狠地将雪茄按在烟灰缸里,火星四溅,烫红的烟头在玻璃缸中嘶嘶作响,如同他此刻翻腾的怒意;灼热气流裹挟着焦油苦味扑向鼻腔。

“慌什么!天还没塌下来!”他眼神狠戾,如同黑夜里的饿狼,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阴冷,“法院调查?那就让他们没什么可查的!一条街而已,从地图上抹掉,需要多久?”

周某倒吸一口凉气,喉头一紧:“赵总,你的意思是……现在风口浪尖上,再用推土机,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谁说要用推土机了?”赵立行发出一声冷笑,嘴角扭曲,像毒蛇吐信,“周主任,你忘了那些老房子都是什么结构了吗?一点火星,就能让它们‘自然’地回归尘土。到时候,我们再去慰问一下‘受灾群众’,媒体只会报道一场不幸的意外,谁还会记得什么狗屁的临时禁令?”

电话那头的周某沉默了。

他听见空调低沉的嗡鸣,还有自己心跳的回响——咚、咚、咚,沉重得如同老街地底埋着的明代排水陶管里,正有浊水缓慢冲刷着内壁。

釜底抽薪,死无对证。

“黑豹那边,我会去打招呼。”赵立行阴恻恻地说道,手指缓缓敲击桌面,节奏如同倒计时的鼓点,“你那边,把消防和警方的关系打点好。火情一旦发生,让他们出警慢一点,救援拖沓一点,理由嘛……就说老街巷道狭窄,消防车进不去。事后,我们盛达集团,会记住你这份功劳的。”

挂断电话,赵立行拨通了黑豹的号码,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黑豹,给你最后一个任务。今晚,我要淮南老街,亮起最璀璨的‘烟火’。事成之后,你和你的兄弟,拿着钱离开云城,永远不要回来。”

电话那头的黑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兴奋:“赵总放心……片瓦不留!”

午夜时分,老街的巡逻队正在紧张地交接。

冷风掠过耳际,带着湿气与木屑的微腥;林深抬手示意,三名志愿者悄然退入两侧窄巷——他们腕上的智能终端同步震动,屏幕幽光映亮瞳孔,右上角正跳动着热成像网格中一道异常升温的移动轨迹:0.8℃,1.2℃,1.7℃……直指“李氏木雕”;而林深右耳耳垂内侧的琥珀结晶,正随着这温度攀升而微微搏动,内里桐油暖香愈发清晰。

林深重新调整了巡逻路线,将所有人力都集中在了几个关键的防火重点区域。

志愿者们人手一个高亮手电和手机,强光扫过斑驳墙面,映出他们紧绷的面容;光束所及,青砖缝隙里钻出的苔藓泛着湿漉漉的绿光,墙皮剥落处露出底下暗红的朱砂底漆,像凝固的血痂。

一旦发现异常,立即发出警报,并第一时间开启直播。

陈霜的团队则像幽灵一样,在黑暗中将一个个伪装成石头、枯叶甚至垃圾袋的微型摄像头,布置在了老街最隐秘的角落。

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镜头缓缓转动,无声对准每一个可能的入侵路径;其中一枚藏于“李氏木雕”门楣裂缝中的镜头,正透过0.3毫米宽的缝隙,持续捕捉着后院堆场的红外热源变化;镜头表面,因林深异能扰动而凝结着一层极薄的、带着桐油气息的雾气。

这些小巧的设备,将成为审判之眼,无声地注视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凌晨两点,正是一天中人最困乏的时刻。

几条黑影,如壁虎般贴着墙根,避开所有路灯和巡逻队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老街深处。

他们手里提着的,不是铁锤棍棒,而是几个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塑料桶,桶壁凝结着细小的水珠,那是汽油挥发时的冷凝痕迹;桶身冰凉滑腻,握在手中像攥着一条垂死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