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重生13:老街鉴宝赚百亿守家园 > 第322章 谈判博弈·林深的反击布局

第322章 谈判博弈·林深的反击布局(2 / 2)

那个U盘里,装的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想在谈判彻底破裂前,利用基金会的力量,将所有证据彻底销毁,来个死无对证!

可惜,他算错了一步。

他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步行动,都在林深的监控之下。

“李总监,”林深突然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李总监耳边炸响,震得对方耳膜发麻,连桌上的签字笔都微微一跳。

李总监抬起头,强作镇定:“林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林深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在桌上,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桌面,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地说道:“您今天早上带去‘静心阁’的那个黑色U盘,现在还在您身上吧?”

李总监的脑袋里仿佛有颗炸弹被引爆,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西装内袋里的U盘外壳硌着肋骨,坚硬、冰冷,像一块墓碑的碎片。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西装内袋,指尖触到那块坚硬的U盘外壳,动作虽轻,却已暴露了一切——皮革内衬摩擦指腹,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

林深冷笑着,继续加压,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敲碎李总监最后的心理防线:“U盘里,是不是有另一份基金会与周明远先生签署的,更加见不得光的‘私下协议’?或者,是周总给您的指示,让您无论如何也要拖住我,好让他有时间处理掉那些海外账户?”

李总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沿着他的鬓角,一颗颗滑落,滴在昂贵的西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布料吸水后变得沉重而黏腻,紧贴皮肤,带来令人作呕的湿冷感。

他看着林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最隐秘的行动,对方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流在喉管里徒劳地摩擦,发出“嗬嗬”的轻响。

林深知道,胜负已分。

他收起了咄咄逼人的气势,重新靠回椅背,皮革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仿佛在叹息;椅背的纹理透过衬衫传来,微糙而真实。

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李总监,我今天来,目的不是为了把谁送进监狱。U盘里的东西,还有我手上的这些资料,我都可以不公布。”

李总监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求生的渴望,瞳孔中甚至映出林深的身影,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白痕。

“但前提是,”林深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声音压低,却更具穿透力,“基金会,必须立刻、马上、无条件退出与周明远的所有合作!并与我们签署一份初步资助协议,承诺全力支持福兴街的文化保护项目,由我们全权主导!”

这是最后通牒,也是唯一的生路。

李总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挣扎了足足一分钟,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最终,所有的气焰和挣扎都化为了虚无。

他颓然地垂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签。”

半小时后,一份崭新的、盖着文化保护基金会公章的《福兴街文化保护项目初步资助意向书》摆在了林深面前。

李总监签下自己名字的最后一笔时,手中的派克金笔几乎要被他捏断,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颤抖的墨痕,墨迹未干,微微反着光,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林深收好文件,看都没再看一眼失魂落魄的李总监,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的窗边,沈昭和苏晚正焦急地等待着。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文件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纸张边缘泛着柔和的光晕,仿佛在无声地庆祝。

看到林深走出来,沈昭立刻迎了上去,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基金会……答应了?”

林深扬了扬手中的文件,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太多喜悦的表情:“嗯,初步协议签了,第一笔资金下周就能到账。”

“太好了!”苏晚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紧紧握着拳,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哽咽,“老街……我们的老街,终于有希望了!”

胜利的喜悦在空气中弥漫,然而,林深的目光却越过眼前欢欣鼓舞的两人,投向了窗外远处那片被摩天大楼包围的、如同孤岛般的老街区。

沈昭似乎也察觉到了林深的凝重,她收敛了笑容,轻声问道:“你在想什么?我们赢了,不是吗?”

林深收回视线,看着沈昭,眼神深邃如海:“我们只是赢了第一回合。周明远不会就这么算了,被逼到墙角的野兽,只会更疯狂。我们不能只寄望于一纸协议。”

他的话让现场的气氛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苏晚脸上的喜色也渐渐褪去,换上了一抹担忧。

林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要想让福兴街真正安全,就必须让周明远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要做到这一点,就不能只靠我们几个人。必须让所有人都看到,到底是谁,在试图操控这条老街的命运。”

他的目光落在沈昭身上,其中蕴含的深意,不言而喻。

——就在此刻,林深左耳耳垂内侧,那枚米粒大小的旧疤毫无征兆地微微发烫,像一枚被城市体温唤醒的微型传感器。

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却下意识抬手按住耳垂——指尖触到皮肤下细微的搏动,与窗外某处高压变电站的电流频率竟隐隐同步。

三秒后,耳热消退,而整栋文化馆大楼的应急灯,毫无征兆地集体闪了一下。

没人注意到。

除了林深。

他没告诉任何人,这枚疤,是七岁那年福兴街老祠堂坍塌时,一块烧焦的梁木碎片扎进去的。

那时他听见的不是哭喊,而是整条街青砖缝里渗出的、低频的嗡鸣——像城市在睡梦中翻身时,骨骼错位的轻响。

十年来,它只在两种时刻发烫:

一次是十年前,他第一次在深夜独自走过福兴街空无一人的石板路,听见砖缝里传来指甲刮擦水泥的声响;

另一次,就是此刻——就在他签下协议、以为胜利已定时,耳垂突然灼烧。

这不是预警。

是应答。

城市认出了他。

而他,刚刚才第一次听见它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