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他从牙缝间挤出这个名字,声音细微却带着刀刃般的锋利。
原来,他那么早就已经是“青铜鸮”的人了!
林浅立刻转过身,把自己关进密闭的机房。
密集如雨的键盘敲击声在深夜里回荡,清脆的“嗒嗒”声像是死亡倒计时。
她那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屏幕上流动的冰冷数据流,指尖因为高速操作而微微发烫。
“找到了!”凌晨四点,林浅重重地敲下回车键,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周明远通过‘远星贸易’在洗钱。他三次前往苏黎世的时间,分别对应了‘青铜鸮’在欧洲的三次重大劫掠!他们在用我们的国宝洗钱,再把钱转移到境外!”
舆论的战火随之点燃。
沈昭奋笔疾书,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深夜中格外清晰。
第二天,《“鸮”影重重:一场跨越二十年的文物掠夺计划》石破天惊,将周明远的“儒商”外皮生生剥下。
然而,林深心中却没有丝毫松懈。
真正的核心,依然隐藏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深夜,林深翻开苏晚从老裁缝铺带回的旧信封,指尖在邮票背胶处捕捉到了一丝诡异的凹凸感,像是指尖划过砂纸,那是极其隐秘的针刺密码。
他拿起小刀,刀尖挑开背角的阻力微小而紧滞,如同剥离一片干枯的蝉翼。
破译出的网址指向一个死寂的邮箱。
林深坐到电脑前,胸腔内鼓动着沉重的心跳声。
在输入登录框前,他特意检查了电脑的物理防火墙,对一旁的林浅递了个眼神,示意她随时准备强制断网。
页面跳转,整个界面空旷得令人窒息。
发件人匿名,标题那句话让林深脊背处刚消散的冷汗再度渗出——“鸮眼已开,谁主沉浮?”
他握着鼠标的手心渗出一层粘稠的冷汗。
这封邮件像是一个深渊的邀请,寂静,却带着吞噬一切的张力。
林深深深吸入一口带着电子元件焦味和冷气的空气,眼神恢复了坚决。
他食指发力,按下了鼠标左键。
“咔哒。”
邮件被点开的瞬间,屏幕猛地一黑,所有的光源仿佛被黑洞瞬间抽干。
紧接着,一行幽绿色的字符如同幽冥鬼火般在屏幕中央跳动浮现。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