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驹勉强侧身,臀部和后腿被圆锯狠狠划过。
刺啦——!
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响起,大块皮肉带着燃烧的鬃毛被剥离,深可见骨。
“烈焰驹!”
遭受重创的烈焰驹惨嘶着向前扑倒。
爆爆一击得手,不再恋战,它轻盈地往后一跃,跟对手拉开距离。
裁判紧紧盯着烈焰驹的状态,随时准备宣判。
鹿壬看看鲜血淋漓的爱驹,又看看对面眼神冰冷的银械狐,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差距……太大了。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艰难地举起手:“我……认输。”
“第一局!伊顿白袅,胜!”
“哗——”
全场沸腾。
“赢了!白袅赢了!”
“我的天!银械狐太强了!兵冢领域这么强的吗?居然能抵消高级威慑?”
“烈焰驹已经很强了,没想到败得这么干脆……”
“双白双白,向你告白!”
……
候场区,看着从擂台上失魂落魄走下来的鹿壬,冷霜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烈焰驹去治疗吧,剩下的交给我。”
“嗯。”
另一边,白袅将爆爆召回身边,摸了摸它有些发热的脑袋:“做得很好,爆爆,回兽域休息一下吧。”
“嘤~”
第一局的胜利,如同给双白组合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也让所有观众对接下来冰蝶和夜寂狼的对决充满期待。
中场休息时,白袅去了一趟厕所。
通道里人来人往,有行色匆匆的工作人员,也有有事提前退场或去透气、买东西的观众。
白袅刚从洗手间出来,在通道拐角处,正好和一个人撞上。
“嘶~”
她抬头,看到一张有点眼熟的脸,是普特。
普特穿着深色便服,手里拿着个刚摘下来的观赛手环,貌似是要离开。
“白袅?”他也注意到了白袅,“刚看完你的比赛。”
“你果然能赢,我就知道。”
“嗯。”
自从上次被普特的“热情”吓到,白袅就再也不敢正视他了。
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比赛快开始了,还是赶紧回候场区吧。
白袅转身欲走,可普特似乎没有结束交谈的打算。
他身体没动,只是目光跟着白袅,慢悠悠地说:“鹿壬那小子,就是个被资源堆起来的草包,赢了他不算什么。”
“你想表达什么?”
普特走近一步,神色虔诚:“冷霜的冰蝶……才是真正‘漂亮’的对手。干净,锋利……处理起猎物来,也堪称艺术。”
艺术?
他用艺术来形容战斗?
白袅不懂,只随意敷衍了两句:“呵,那你对宠兽对战的见解倒是挺独到,我还有比赛,就不陪你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嗯。”普特应了一声,这次他没再拦着,往旁边让了让,“我虽然有事得先走,不能亲眼看到,但白袅大人一定能赢下比赛的,对吧?”
白袅蹙眉:“比赛我自然会赢,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普特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我给自己打了个赌,只要你能赢下冷霜,我便会是您最忠诚的追随者。”
“我不需要。”
“不不不。”普特摇头,“你这么强,难道就没有想过建立自己的势力吗?”
建立自己的势力……
白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前她确实没想过。
见白袅的表情发生变化,普特神色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