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前线赛(25)(1 / 2)

“嘶~”“吼……”

【圣剑】命中鹊头眼睛,锁链则趁机缠上它的脖颈。

“嘤!”

爆爆的钻头趁着空隙刺入鹰头眼眶,奋力搅动。

“喵呜~”

岚山灵抓住机会,风刃绞杀再次发动,这次是贴着伤口切割。

噗嗤——

大片羽毛混合着血肉飞溅。

“唳……”

鹰头的叫声戛然而止。

“成功了!”赵星宇握紧拳头。

高锋继续指挥:“别放松,下一个,蜂鸟!”

“嘶~”“吼!”“嗷呜!”“喵呜!”……

在夭夭的持续治疗和增幅下,兽宠们越战越勇。

“桃咿……桃咿!”

夭夭咬紧牙关,它的能量已经用到一半了。

“坚持住,夭夭!”白袅能感受到伙伴的疲惫,但现在还不能停。

“叽!”被按在怀里的玄机突然挣扎了一下。

“别闹!”

“叽叽叽!”

玄机的眼珠死死盯着仅剩的鹊头。

“你看它做什么?”

“叽!!”

玄机的挣扎力度更大了,这次,白袅竟然没按住它。

“玄机!”

与此同时,另一边。

梅昭关上房门:“你大老远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大忙人,没事就不能找你了?”管绪安莞尔一笑。

她指了指整面正在播放直播的光墙:“喏~这人比你还能耐。”

本来她都已经不关注双人赛的情况了,谁知道这个叫白袅的小妹妹这么“吸睛”。

“先是解决王级兽宠,后是号令百鸟,现在……又对上第二只皇级凶兽。”管绪安敲了敲墙面上白袅所在的位置,“我听说你已经见过她了?”

“嗯。”

梅昭如实回答:“你叫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见她急匆匆的样子,管绪安也没再卖关子:“你让我查的那两具尸体,有眉目了。”

“他们背后是一个叫影鸦的组织,这个组织我没听说过,可能是近几年才兴起的。”

“至于他们临死前最后见到的人……你猜猜看?”

“管绪安。”梅昭皱了皱眉。

这几天,各个驻地的凶兽都不好控制,光军团的事已经够让她头疼了,她是真没心思玩猜谜游戏,“我没时间跟你绕弯子。”

“好了好了。”

管绪安正色几分:“那两个人身上残留着一种暗系能量,而且从痕迹来看,像是某种绳索,或者是线之类的。当天去过那片地方的人不多,我记得那个白袅……”

她看向梅昭。

那小妹妹跟梅昭沾半个亲的事,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这个不重要。”没等管绪安把话说完,梅昭就开口了,“说说他们是怎么死的?”

“那行吧。”

管绪安找了个椅子坐下:“杀死那两个人的,是一种幽灵系种族技能【血魂印】……”

听她把话说,梅昭眼神一凝:“神级幽灵?影鸦竟然能驱使这种存在?”

“所以事情才棘手呢。”

“他们在黑岩峡谷搞出这么大动静,绝不仅仅是为了搅乱一场比赛。”

梅昭走到她身边,目光也投向窗外:“风城那边……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他们的手笔。”

“风城……”管绪安低声重复着,“梅昭,你不觉得奇怪吗?影鸦早不动作晚不动作,偏偏在各地出现“风云人物”的时候出手。”

风云人物?

梅昭心头一跳:“你是说……黑岩峡谷那边,是因为他们盯上了白袅?”

“我也只是猜测。”管绪安走到桌边,“风城那边有一个自称觉醒了本命兽的家伙。”

说到这里,她嗤笑一声:“哼,本命兽?真当是那么容易的?”

她从知道自己是管铄的后裔开始,三岁便学习冥想,日夜不断,家里对她的投资,也更是没办法用钱衡量。

就这,她都没办法做到。

那个毛头小子凭什么?

“绪安,你怎么了?”

“没事。”管绪安恢复冷静,“我等会儿把蛛网查到的、跟影鸦有关的人员、地点整理好发给你。虽然不完整,但或许对你有用。”

“好,谢谢。”

“客气什么,我虽不直接插手军政,但维护京城稳定也是分内的事。更何况……”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我的知书蝉还挺喜欢白袅的。”

知书蝉是管老家主留给管绪安的,攻击力不高,但一直很招管绪安喜欢。

梅昭点了点头,她再次看向光墙:“我得回去了。防线内……南宫家,麻烦你帮忙盯着些。”

“放心。”管绪安送她到门口,“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自己也小心。”

“嗯。”

与此同时,峡谷溶洞内。

在击溃鹰头和蜂鸟头后,仅剩的鹊头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唳……”

“猞猁子,上!”

“叽!”

留活口!

白袅不知道玄机为什么会突然心软:“玄机,凶兽跟正常兽宠不一样,我们是没办法从它嘴里问出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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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叽!”

你把我放下去,我能问出来!

玄机硬生生挣脱了白袅的怀抱,它悬停半空,额前翘立的绒毛变得晶莹,双翅上的卦象纹路飞速流转。

“叽……”它看向鹊头,眼神里有憎恶,有愤怒,还有一丝意味不明的悲悯,“叽?”

你想活吗?

”唳……唳。”

不想……我这个样子,连母兽都认不出我。

“唳唳。”

让那些两脚兽杀了我吧,我已经不想做没有理智的怪物了。

“叽叽?”

你还不能死,我遇到的这些兽里只有你能沟通,说出来,是谁让羽族变成这样的?

“唳……”

我想想……

“唳!”

好疼!

“高队?”赵星宇看向高锋,“咱们就这样等着吗?万一那只凶兽跑了怎么办?”

“先等等。猞猁子,去,守住出口!”

“喵呜~”

……

“叽叽?”玄机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还记得什么?是什么人,或者什么地方让你变成这样的?

“唳。”鹊头吃力地摆动着仅剩的脖颈。

我不在这片峡谷,被他们网到了。

它断断续续地描述着:“唳……”

最开始有很多笼子,很多同伴惨叫。

每天都有新的送进来,旧的拖走……

“叽。”玄机声音低沉了些。

继续说,那个地方在哪儿?有什么特征?

“唳……”

不,不知道,没有眼睛。

很冷,有刺鼻的味道,还有石头……

鹊头的瞳孔开始涣散,似乎回忆本身就在消耗它的生命力一般。

他们用有血腥味的石头碰我们,然后就好痛,身体……不受控制。

刚才那个两脚兽还命令我……

“叽?”

命令你什么?

“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