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怎么这么眼熟呀,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白怡眨着蓝色的眼眸,伸出纤纤玉手轻托住下巴,似笑非笑、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之人,娇声嗲气地说道。
此时此刻,四周横七竖八躺着一具具被烧焦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烧焦味道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之后,就在这片惨不忍睹的景象当中,白媚儿却镇定自若地弯腰蹲下身子,从满地残骸里拾起一只正不断冒出滚滚黑烟的陶瓷瓶子,并仔细端详起来。
“嗯……好强大的毒性啊!这种毒药恐怕连一名筑基期的修士也难以承受得住吧?看来他们这次下足了血本啊。”
白媚儿柳眉微蹙,语气平静地分析道。
一旁的白怡听闻此言,不禁眉头一皱,双手环抱于胸前,斜视向旁边的那个刀疤脸男人,没好气儿地道:
“哼!明摆着就是有人故意下毒害死这群凡人,再将罪名硬扣到我们家小姐头上嘛!”
说话间,白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白媚儿好奇问道:
“对了,我说臭狐狸,我以为你会把他们全都给炼成狐仆的,起码也是筑基中期至巅峰不等的”
白媚儿听后,先是翻了个白眼,随即便扬起高傲的头颅,轻蔑地撇嘴道:
“嘁!就凭他们这点能耐也算得上高手?简直就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角色罢了!让他们来当我的狐仆,简直就是侮辱我的身份!”
话音未落,只见白媚儿轻轻甩动如丝般柔滑亮丽的秀发,那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划出一道美丽动人的弧线。
一时间,狐族特有的那种妩媚风情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而且,我的狐仆标准,不仅看实力,还得看姿容和样貌…”
“这不就是卡颜吗?”
白怡打断她说。
小剧场:
“雀离,喂,醒醒,雀离。”
只见白煜诚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醉倒在桌子旁的一个玄色暗纹道袍的年轻人,而他的面前堆满了十几碗的已经喝完的烈酒。
“嗝~是白煜诚大哥呀,有事吗?”
他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地说道。
“不是你说请大家来聚餐的吗?怎么反而是你在这喝烈酒呀?”
白煜诚问道。
“哦~我…我想起来啦。”
想到这里,雀离的眼里又惆怅了起来。
“我惆怅呀,我明明是除了大哥你们三个之后和虎震兄同一时间被小姐所点化的,为什么我现在一点儿戏份都没有呀。”
“行了行了,和你一样还没戏份的兄弟姐妹多了去了,对了我还想问一下为什么这里只有两个座位,那其余四个人怎么办。”
白煜诚没有理会他的牢骚,反而望着仅有的两个座位问道。
“怎么让四个人同时坐一个椅子呢?”
雀离回答道:
“把椅子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