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中枢接入了！”和田春低呼一声，“正在发布门禁通行临时许可……同时，向所有登记在册的人发送召回通知令！”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山森和高田：“通知令内容……要求所有人员接到通知后立即向总部确认状态，并准备接受核查与任务派遣。”
“发！”山森良三头也不抬。
“发。”高田央也低声道，手指在标记又一个可疑条目。
和田春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最终确认键。
大楼中层，行政管理区域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铃和泉先生走了进来。
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
“泉夫人，泉先生，你们这是……”为首的副部长试图挤出笑容。
铃穿着便于行动的衣着，神色平静，目光沉稳地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泉先生站在她侧后方半步，虽然脸色因旧伤未愈而有些苍白，但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诸位，”铃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情况，大家都看到了，也听到了。多余的废话我不说，只说三点。”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暖暖大人，我们的特别顾问，拥有超越者级别的力量。反抗，毫无意义，如各位所见。”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旧有体系，特别是森川长官主导下的诸多行为，已严重背离异能特务科创立初衷，触及底线。”
“暖暖顾问接管异能特务科，是肃清，也是拯救。拯救这个机构，也拯救还可能存有良知和责任感的人。”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现在是选择的时候。”
“不是选边站队那种肤浅的政斗，而是选择未来。”
“是选择跟着旧时代的沉船一起腐朽，还是选择登上新时代的航船，为建立一个真正能保护民众、行使正义的新特务科贡献力量。”
泉先生此时上前半步：“我妻子的话，说得够清楚了。过去有污点的，现在坦白，戴罪立功，尚有出路。”
“暖暖顾问的为人想必大家心中都有数。”
“至于冥顽不灵，试图阳奉阴违，或者还想着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的……”
他没有说完，只是那冰冷的目光，让好几个心中有鬼的人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我们夫妇在这里，”铃接过话头，语气缓和了些，“既是代表暖暖顾问传达口令，也是以曾经的同僚身份，给大家一个机会。”
“有问题，现在可以提。有顾虑，可以私下找我们谈。我们欢迎每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并会如实向上反映。”
她看着几个神色最为挣扎的人，点了其中一个人的名字。
“佐藤科长，你负责的区域民生报告一向详实，我知道你很多次对某些行动的合理性提出过质疑，虽然被压下了。”
“现在，是你坚持自己报告里那些质疑的时候了。”
她又看向另一个：“木村副处长，你儿子在情报部吧？”
“之前的非法走私事件，是你悄悄压了二十四小时，才让那几个孩子有机会被救下，虽然你因此被调离了核心岗位。这份良知，现在不需要隐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