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气，胸口起伏，手指发抖。又用力按了几下车载系统重启键，发现没反应，干脆拔掉电源线，把整个后视镜外壳扯下来扔在地上。
做完这些，她靠在座椅上，半天没动。
刘弱弱在楼梯间看着手机画面定格在一片漆黑，嘴角扯了下。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
不是怕被拍，是怕被人看穿。更怕的是，她根本不知道是谁在看，也不知道看过多少。
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他收起设备，把充电宝和黑色模块拆下来塞进口袋，只留下那个空壳摄像头插在原地。然后起身，沿着安全通道原路返回。
走出商场时，雨小了些。
他拐进一条窄巷，确认四周没人，才从袖子里摸出一块薄如纸片的内存芯片——这是他动手前偷偷从摄像头里取出来的。所有数据都在上面，包括张伪善远程操控的语音记录。
他把它夹进手机卡槽，刚要走，右臂突然一阵灼热。
比之前更强烈。
皮肤下的纹路开始发烫，像是电流穿过。他低头看去，那些鳞状痕迹竟微微泛起红光，一闪一晃，和摄像头的指示灯频率一致。
他愣了下。
这不是错觉。
刚才连接信号的时候，异能确实有了反应。不只是热，更像是……同步。
他试着用手指轻触手机屏幕，调出刚刚录制的音频。
点击播放。
“这个角度不错……”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臂红光一闪，音频自动快进五秒。
他又试了一次。
再放。
红光再闪，进度条直接跳到结尾。
“我操。”他低声说了句。
这不是巧合。
他盯着自己的手臂，眼神变了。
以前只觉得这东西是麻烦，一激动就冒出来，控制不住。但现在看来，它不仅能感知危险，还能……响应电子信号？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
来自骑手群。
老张发的：“弱弱，你看见没？林千雪刚冲进站点，找你要说法！”
他回了个“知道了”，把手机收好，转身朝站点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他停下，从口袋掏出那个空壳摄像头，看了看，然后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该演的戏，已经演完了。
现在轮到他出招。
他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右臂的热度还没散。
刚迈出一步，手机又震。
还是老张：“王狡诈也来了！两个人都在办公室等你，火药味十足。”
他没回。
把速度提了点，朝着站点大门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林千雪正站在桌边，脸色难看。王狡诈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他进来，冷笑了一声。
“你还真敢露面。”
刘弱弱没理他，目光落在林千雪脸上。
“你的车，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