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有人站起来往外跑，可能是想发消息。更多人挤向前排，镜头全对准主席台。直播弹幕开始刷屏：“不是演的！”“他手上真的变了！”“张伪善完了。”
张伪善终于撑不住了。他扶着桌子坐下，脸色发白，嘴里喃喃：“不可能……纪委还没立案……你怎么敢……”
“立案？”刘弱弱冷笑，“你等立案？我都不用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甩在桌上。
“市电视台收到匿名举报材料三份，全部移交检察机关备案。”他说，“精神病院账目流水、实验日志副本、七名医生私下录音，都在里面。你那些钱，洗了三层公司，最后进了你儿子在国外的账户。”
张伪善猛地抬头：“你胡说！谁给你的？”
“谁给的不重要。”刘弱弱说，“重要的是，现在每家媒体都在播这段视频。你挡不住。”
他环视全场：“你们可以继续装傻。但今天过后，没人会再叫你一声张会长。”
主持人试图救场：“各位媒体朋友，请保持秩序！我们今天的主题是澄清谣言——”
“谣言？”刘弱弱打断他，“你们请他来澄清，却不敢让我进去？靠封锁门禁维持体面？”
他走向大屏幕，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划了一下。第三段视频开始播放——张伪善和王狡诈在地下车库密谈，背景音清楚录下了“车速六十，拐弯刹不住”这句话。
“这段，是车祸前三小时录的。”刘弱弱说，“要不要我再放一遍林振山打电话的画面？”
张伪善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肩膀垮下去。
有记者大声问：“张会长！你认不认识林振山？你们有没有合谋制造事故？”
没人回答。
刘弱弱把麦克风重新拿起来，这次是对着全场直播镜头。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不信怪事。”他说，“但今天你们看到了。我不需要你们相信我，只需要你们记住：有人想把我当成怪物处理掉，但我活得比谁都清楚。”
他顿了顿。
“他们怕的不是我手上长鳞。”他说，“是怕我说出真相。”
屏幕还在播，画面切换到一组名单——全是过去十年失踪的病人编号和家属联系方式。
“这些人，有的死了，有的还在受罪。”刘弱弱说，“我不止一个。你们捂不住。”
台下一片混乱。有人打电话，有人发消息，有摄像机直接中断本地信号，切换成全国联播模式。
张伪善忽然站起来，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弱弱看着他，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右手，再次展示那只布满鳞片的手。
然后一步一步走向他。
张伪善后退，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撞到了墙。
刘弱弱停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一步。
“我想怎么样？”他说，“我想让你也尝尝，被人当成非人看待的滋味。”
他伸手，把麦克风塞进张伪善手里。
“现在轮到你说了。”
刘弱弱退后半步，右手垂下，鳞片仍未消退。
张伪善握着麦克风，手指发白，嘴张了几次都没发出声音。
台下所有镜头都对准他。
刘弱弱站在侧前方，一动不动。
闪光灯不断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