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摸一下吗?”他说。
记者摇头,头摇得很快。
“那你猜猜,”刘弱弱说,“我这一身东西,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医院打针打出来的?还是吃了什么保健品?”
记者没说话,脸色发白。
刘弱弱收回手,转身看向全场。
“我不是来求你们相信的。”他说,“我是来告诉你们,我活下来了。你们想烧掉的文件,想灭口的人,想当成实验废料处理的事,都在这儿。”
他指向大屏幕。
那里还在播放749号实验记录,画面里是张伪善签完字后,对助手说“处理干净”的场景。时间、日期、摄像头编号都清晰可见。
“你们可以继续写稿说这是合成。”刘弱弱说,“可以回去开会商量怎么公关。但有一点你们得记住——”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我不怕你们不信。我只怕你们装傻。”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回主席台侧面,站定。位置和刚才一样,距离张伪善不远不近,右手自然垂下,鳞片仍未完全消失。
他双目微眯,盯着人群。
没人敢上前。
有几个记者低头翻资料,笔在纸上划得飞快。更多人举着设备,镜头一直跟着他。直播观看人数已经突破千万,评论刷新速度远超系统负荷。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
刘弱弱始终没动。
他像一根钉子,扎在会场中央。周围越来越乱,有人打电话,有人发消息,有人试图联系上级确认下一步动作。但只要他站着,就没有人敢宣布发布会结束。
张伪善终于松开麦克风。
他慢慢站起身,腿有点软,扶了下桌子才稳住。他看了刘弱弱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刘弱弱察觉到了。
他转过头,目光直射过去。
张伪善立刻低下头,重新坐下。
就在这时,会场右侧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银色手提箱。他没走红毯,直接穿过侧门,步伐很急。保安想拦,被他亮了个证件,对方看了一眼就放行了。
那人径直走向主席台,目标明确。
刘弱弱眼角一跳,立刻注意到他。
箱子很新,表面没有标识,但提手处有一道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物蹭过。男人走到台前,没有停,也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刘弱弱缓缓抬起右手。
鳞片再次浮现,从掌心蔓延至小臂。
男人离主席台还有五步。
四步。
他忽然停下,抬头看向刘弱弱。
两人对视。
男人嘴角动了动,似乎笑了笑。
然后他抬起手,打开了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