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我上去，把他布置的‘游戏’砸了。”
林千雪摇头：“太冒险。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硬闯。”
“我没得选。”他说，“等无人机飞到位，我们连躲的地方都没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红光还在皮肤下流动，但节奏变慢了，像是电量不足。
“我得省着点用。”他说，“下次动手，必须一击致命。”
林千雪忽然伸手抓住他手腕：“等等。”
她指着前方一棵树的底部。那里有个小盒子，贴在树干背面，只有巴掌大，连着一根细线埋进土里。
“这是信号增强器。”她说，“他们在扩大监控范围。”
刘弱弱走过去，蹲下查看。盒子上有个小灯在闪，频率和刚才踩中的传感器一致。
“原来是这么连的。”他冷笑，“一个传一个，形成网。”
他抬起手，麒麟臂的热度瞬间升高。他一掌拍在盒子上，内部电路当场熔断，灯灭了。
“断一根线，他们就得重新校准。”他说，“趁现在。”
他拉着林千雪往后退了几步，藏进更深的灌木丛。两人趴在地上，听着远处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不是保安的巡逻节奏，更轻，更有目的性。应该是王狡诈派来确认传感器状态的人。
刘弱弱屏住呼吸，右手握紧一块石头。如果对方靠近，他就出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人穿着灰色工装，手里拿着检测仪，低头看着屏幕。走到信号盒前，发现灯灭了，皱眉蹲下检查。
刘弱弱正要动，林千雪突然按住他肩膀。
她指了指那人背后。
一辆保洁车停在路边，车尾微微翘起，轮子下压着一块木板。车斗里放着几瓶矿泉水，标签朝外，清晰可见。
和昨晚送来的那批一模一样。
刘弱弱眼神一冷。
又是清水杀局。
这次的目标不是他，是下一个踩中陷阱的人。
保洁车没人看管，像是故意留下的。
“诱饵。”他低声道。
林千雪点头：“他们想引我们去碰那些瓶子。”
“不去。”刘弱弱冷笑，“让他们自己喝。”
他不再看那辆车，转头盯着物业楼的方向。中控室在三楼，窗户亮着灯。
他必须上去。
但现在不能动。巡逻的人还没走，空中螺旋桨声也回来了，比之前更近。
他靠在树干上，闭眼休息。体力在一点点恢复，但肩伤还在隐隐作痛。
林千雪轻声问：“你在怕吗？”
他睁眼：“不怕。我只是讨厌被人当老鼠耍。”
她笑了下：“那你现在是什么？”
“是掀笼子的那个。”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红光再次从掌心浮现。
“等下我冲出去，你留在这里。”他说，“别跟来。”
“凭什么？”
“凭你现在是我累赘。”他直视她，“我不想一边打架一边救你。”
她瞪着他，半天没说话。
最后吐出两个字：“无赖。”
他笑了笑，没反驳。
远处，保洁车旁的巡逻人员终于起身，拿着坏掉的信号盒离开了。
空中，螺旋桨的声音绕了一圈，渐渐远去。
刘弱弱看向物业楼。
机会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行动。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屏幕。
倒计时下方弹出一条新消息：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