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弱弱皱眉。
“你不记得实验室的事了？”陈左臂继续说，“他们把你拿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培养舱里躺了三年。你身上所有的反应，都是我数据的复刻。”
“那你为什么没死？”刘弱弱问，“如果我是替代品，他们早就该处理你了。”
“因为他们控制不了我。”陈左臂嘴角扬起一点，“我不听话。所以我被封存，被埋进地下。而你，被放出来，当成工具使用。”
刘弱弱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现在跑出来，是为了证明自己才是正牌？”
“是为了结束混乱。”陈左臂伸出手，掌心朝上，“力量不能分裂太久。双生共鸣一旦触发，迟早会崩塌。要么融合，要么毁灭。”
“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怎么活。”刘弱弱右脚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碎石裂开，“你要战，我就战。但别拿那些狗屁宿命当借口。”
“你会后悔。”陈左臂低声说。
“我每天都在后悔。”刘弱弱抬起右手，纹路光芒暴涨，“后悔没早点打死你这种疯子。”
两人同时动了。
陈左臂挥手，左臂纹路射出一道红光，直冲刘弱弱面门。刘弱弱侧身避过，右手拍地，能量顺着地面扩散，震起一圈碎石尘土。
他借势跃起，右拳直击对方胸口。陈左臂抬臂格挡，两臂相撞，纹路接触瞬间，空气中噼啪作响，一股冲击波横扫四周，把旁边的铁皮屋掀翻。
刘弱弱落地不稳，膝盖一弯，立刻弹起。他发现每次纹路碰撞，体内那股躁动的能量就更乱一分，像是要冲破血管。
陈左臂也不好受。他左臂的纹路出现细微裂痕，光芒忽明忽暗。
“你的身体撑不住。”他喘着气，“强行催动力量，只会加速崩溃。”
“那就看谁先倒下。”刘弱弱冲上去，右腿横扫。
陈左臂后撤，左手在地上一按，整个人旋转腾空，反踢中刘弱弱肩部。刘弱弱踉跄后退，右手撑地才稳住。
他抬头，看见陈左臂站在原地，左手缓缓举起，纹路开始汇聚成一点亮光。
“最后一招。”陈左臂说，“接得住，你赢。接不住，你就永远闭嘴。”
刘弱弱抹了把嘴角，站直身体。
他右臂高高抬起，纹路全部亮起，红光映得整片废厂如同白昼。
两人之间的空气扭曲起来，地面裂开细缝，碎石浮空。
陈左臂的左手猛然挥下。
一道粗大的红光撕裂空气，直扑而来。
刘弱弱右拳迎上，整个人冲出去。
拳光与能量束在半空撞上。
轰——
气浪炸开，钢架倒塌，屋顶坍塌，整个B区陷入烟尘。
烟雾中，两道人影对冲而上。
拳与掌再次相撞。
纹路全面爆发，红光交织，空中隐约浮现出一头巨兽的轮廓。
刘弱弱咬牙，全身肌肉绷紧。
陈左臂眼神冰冷，左手纹路开始渗血。
两人都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