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上去看看。”刘弱弱迈步往前，“正好我也想认识认识这位幕后老板。”
“你这样上去就是送。”林千雪拦住他，“至少先把装备整明白。”
“我没装备了。”刘弱弱晃了晃手里的空枪，“就剩这张脸。”
“那你得保护好。”林千雪从战术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给你个新玩意儿。”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副耳机，外形像运动款，但多了几个接口。
“骨传导通讯器。”她说，“能屏蔽残余声波干扰，还能监听高频信号。刚才那台机器炸了，但说不定还有备用频率。”
刘弱弱接过耳机，戴上。试了下音量，耳边响起轻微的电流声。
“听着像老收音机。”他说。
“能听清就行。”林千雪调试频道，“你现在能听到我这边的信号。”
“听得到。”刘弱弱点头，“就是有点吵。”
“适应一下。”她收起盒子，“准备好了就行动。我掩护你，你主攻。他——”她指了下陈左臂，“暂时留在原地，别乱动。”
“我随时可能再失控。”陈左臂点头，“你们小心。”
刘弱弱走向楼梯口，脚步沉稳。林千雪跟在侧后方，枪已上膛。
二楼走廊灯光昏暗，天花板塌了一段，电线垂下来，偶尔闪一下火花。他们一步步靠近那间屋子。
走到门前，刘弱弱停下。门虚掩着，缝里透出蓝光。
他看了林千雪一眼。她点头。
他一脚踹开门。
屋里没人。只有一台电脑开着，屏幕上滚动着数据流。旁边是个小型发射器，还在工作，发出细微的嗡鸣。
林千雪冲进去检查设备。刘弱弱站在门口，扫视四周。
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写着几行字：
“目标编号：刘弱弱”
“状态：存活，抵抗性强”
“建议方案：升级压制频率，启用备用控制链”
“执行人：王狡诈”
刘弱弱盯着那名字，眼神冷了下来。
“王狡诈。”他念了一遍，“原来是你。”
林千雪拔掉发射器电源，回头说：“这台是备份，功率小，影响范围有限。但他们已经在准备下一步了。”
“那就不能让他们继续。”刘弱弱走进屋，拿起桌上的笔记本，“这些资料得带走。”
“先别碰！”林千雪伸手阻止，“可能是陷阱。”
话音未落，笔记本屏幕突然亮起。
一行字跳出来：
“信号已锁定。反制程序启动。”
屋内灯光瞬间变红，警报声响起。
刘弱弱猛地后退，耳机里传来尖锐啸叫。他一把扯下耳机，耳朵发麻。
林千雪迅速关掉电脑电源，屋里恢复黑暗。
“他们知道我们进来了。”她说。
“不止。”刘弱弱盯着门口，“他们知道我是谁。”
楼上传来脚步声，缓慢而稳定，正往这边走。
林千雪举枪对准楼梯口，低声说：“来人了。”
刘弱弱握紧手中的空枪，站在她旁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道人影出现在拐角处。
那人穿着战术外骨骼，脸上戴着呼吸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看着刘弱弱，抬起手，按下腰间的某个按钮。
刘弱弱的右臂突然一震，麒麟纹路不受控制地亮起蓝光。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声音发沉：“你怎么……动得了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