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公路上,重型摩托宛如杂耍演员般的在翘起、断裂的路面上疾驰著。
卡通炎魔就飘在肖健的视野范围內,正全神贯注的看著他面前的虚擬屏幕:
“又来了,这次比上次还激烈。”
卡通炎魔的话音刚落,大地q软的布丁一样盪起了层层波纹,仿佛正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肆意的蹂躪著捏成各种形状。
原本就残破的公路进一步被破破坏,肖健胯下的摩托车眨眼间变成了一叶轻舟,在地浪之间飞跃滑行。
“轰隆隆隆……”
直到衝击波远远的被摩托车甩在身后,巨震的声音这才滚滚而来,但眨眼间音浪又被摩托车甩在了身后。
小地图上,代表著肖健的绿点正在疯狂追逐著一枚疯狂逃窜的红点。
然而追著追著,那红点就突然消失了!
几秒钟后,摩托车在一处篮球场大小的废墟中央停了下来。
公路两边,各式建筑都已经坍塌了,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模样。
肖健摘下头盔,望著空旷的废墟嘆息道:“嘖,又扑空了。”
肖健身前不远,卡通炎魔紧盯著屏幕,一副很忙的样子:“还不好说!等我再看看……”
肖健左脚后跟轻轻一踢,右脚往地上一撑,轻轻鬆鬆的支起了重型摩托的h型大撑。
要知道他胯下这台排量1200、200匹马力、满油箱加两个外掛储物箱后自重接近450公斤的性能怪兽啊!!
骑过重机的朋友都知道,即便是类似地狱男爵那种体重接近150公斤的壮汉,想要支起大撑也是需要依靠体重以及手部力量才能办到的……
可肖健居然连车都没下,轻轻一踢就支起了大撑,轻巧得仿佛自行车一样!
丝毫没觉得自己完成了什么壮举的肖健,还从侧后的铁皮箱子里掏了根巧克力塞进嘴里,耐心的等著卡通炎魔解决问题。
然而这一等就是十来分钟。
巧克力塑料包装袋都散落一地,吃完不知道第多少根巧克力的的肖健终於忍不住问道:
“还没找到吗”
“別急……你先別急嘛!”卡通炎魔盯著他的屏幕,“我在找,在找了……”
“你不是知道位置吗为什么都到地方了还要找”
卡通炎魔一摆手:“你不懂,没法跟你解释。”
然而,肖健已经在这片山区兜了好几圈了,每次都是卡通炎魔说有发现,结果每次衝过去都是什么都没发现。
肖健看著“看起来就很忙”的卡通炎魔狐疑的问道:
“该不会那枚符文已经脱离了你的感应,所以你才找不到了是吧”
卡通炎魔顿时笑了起来:
“啊哈哈,怎么会呢!我可是伟大的炎魔之王!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低级失误……”
然而,面对肖健丝毫不为所动的眼神,卡通炎魔的笑容越来越尷尬,最后终於两手一摊:
“没办法!为了防止被窃取,我削弱了符文之间的联繫……”
肖健依旧满脸狐疑的看著卡通炎魔,似乎对这个答案並不满意。
儘管肖健暂时还没有將切割符文的能力,但他很清楚自己与符文之间究竟有多么深刻的联繫。
如果说意志是大脑的话,那么符文就是手指。
当大脑感受不到手指的时候,那么事情往往比想像中更加糟糕。
或者是神经断了,或者乾脆就是手指断了。
想到这里,肖健没再理会炎魔之王,掏出手机360度拍了一圈,將周围的景色都拍了下来。
然后他找了个有多模態分析能力的ai,让它找出图片中的违和之处。
眼见著肖健已经操作起来了,卡通炎魔也不再装忙了,安安凑到肖健身边,偷偷看他的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