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绑成蝴蝶结的黑丝带彻底报废了。
断成几截散在地毯上。
陈思思这丫头平时看著咋咋呼呼。
真到了这种时候战斗力也就那么回事。
前半夜还能喊著要反客为主。
后半夜就只剩下哼哼唧唧求饶的份。
陈夜醒的时候陈思思还掛在他身上。
一条腿大咧咧的横在他腰上,睡的人事不省。
脖子上那颗绿松石吊坠歪在一边。
底下是一片斑驳的红印子。
陈夜把她的腿挪开,这动作有点大。
陈思思皱了皱眉,翻个身抱住枕头嘟囔了一句梦话,又睡死过去。
这妖精,也就是嘴硬。
陈夜简单冲了个澡,神清气爽的出了门。
早高峰的路上堵的不行,但这没影响他的好心情。
昨晚那场仗打的通透,浑身骨头缝都舒坦。
到了律所前台站著个小姑娘。
陈思思没来估计得睡到日上三竿。
拎著早点晃进公益部。
王浩这小子来的挺早,正趴在桌子上啃煎饼果子。
看见陈夜进来眼睛一亮,嘴里的脆皮都喷出来了。
“陈哥!早!”
“把嘴擦擦。”
陈夜嫌弃的把手里的豆浆扔给他。
“饿死鬼投胎啊你。”
“嘿嘿,这不是为了咱们的大案子嘛。”
王浩胡乱抹了把嘴,从一堆卷宗里抽出一份文件。
“辉煌建工那个案子,对方鬆口了。”
这是陈夜回来后接的第一个正经商业案。
公益部虽然掛著公益的牌子。
但总不能一直喝西北风。
既然要养家餬口,这种油水足的商业纠纷就得接。
辉煌建工拖欠了下游供应商三千多万的货款。
也就是俗称的老赖。
这帮人也是看人下菜碟。
觉得供应商是个小厂子好欺负。
“鬆口”陈夜扫了一眼文件冷笑一声。
“这是缓兵之计,真想给钱早就打款了。
还会发这种不痛不痒的律师函”
李哲在旁边推了推眼镜。
“陈律,他们这是在试探咱们底线。
我看过他们的財务报表,帐上不是没钱。
是挪去填別的窟窿了。”
“那就別跟他们废话。”
陈夜点了根烟,“查他们的保函,申请诉前財產保全。
既然不想体面,那就帮他们体面体面。”
这种手段狠辣,但在商业圈子里最管用。
接下来的日子,陈夜过的那是相当充实。
白天带著公益部的小年轻跟那帮老赖斗智斗勇。
晚上就是另一番天地。
这生活节奏,简直比他在法庭上辩护还要紧凑。
周一通常是留给柳欢的。
柳大老板最近那是容光焕发。
每次见到陈夜那眼神都带著鉤子。
借著匯报工作的名义,把办公室门一锁百叶窗一拉。
那张红木办公桌,既能签几千万的合同。
也能承载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柳欢在外面是雷厉风行的女王,到了这种时候。
却总是喜欢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她喜欢把指甲掐进陈夜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