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的手掌稳稳托在苏倾影的腰间。
隔著那层银色流苏。
掌心的热度让苏倾影的身子细微的颤了一下。
但这动作落在李文博眼里,却成了明目张胆的挑衅。
李文博脸上的横肉抖了三抖。
手里的红酒杯都快被捏碎了。
他看著周围指指点点的宾客,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苏倾影,你疯了”
李文博咬著牙,腮帮子鼓的老高。
“你为了这么个只会钻法律空子的无赖,寧愿得罪整个李家”
苏倾影没理他侧了侧身子。
把头枕在陈夜的肩膀上,这就算是回答了。
陈夜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李文博的肩膀。
顺便还帮他理了理白西装的领口。
“李少,火气別这么大。
我老婆面子薄,你在这大吼大叫的。
回头嚇著她,我这当丈夫的可是会心疼的。”
陈夜把手收回来,又在李文博的袖口处轻飘飘的弹了弹。
“还有,你家那楼盘的事。
建议你回去问问你家老头子。
別等到法院的传票贴到大门口,你还在这端著酒杯装名流。”
李文博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紈絝,但也听得出陈夜话里有话。
那篤定的劲儿,让他心里瞬间没了底。
“你……你给我等著!”
李文博丟下一句狠话,在眾人的注视下。
低著头快步离开了宴会厅。
“演的不错,苏大艺术家这护短的戏码,能拿金像奖了。”
苏倾影伸手在陈夜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谁演戏了”
“陈夜,刚才那话我只说一遍。”
“在我这儿,过期不候。”
陈夜笑了,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身体有些发软。
原本冰冷的气息也被浓浓的酒香取代。
看来今晚她是真的喝了不少。
宴会接下来的环节。
陈夜替苏倾影挡下了之后所有的酒。
直到苏倾影彻底站不稳,整个人都快掛在他身上了。
陈夜才带著她向主办方告辞。
出了酒店大门,夜晚的凉风一吹。
苏倾影似乎更迷糊了。
她扯著陈夜的衣领。
“不回我家。”
她说话有些大舌头,双手死死圈住陈夜的脖子。
“回我们婚房。”
“回我们结婚时候住的那个家。”
“行,听你的祖宗。”
陈夜把她横抱起来,塞进计程车后座。
一路上,苏倾影都不安分。
她那双修长的腿搭在陈夜的膝盖上。
银色的裙摆滑落,露出一大片瓷白的肌肤。
陈夜只觉得口乾舌燥。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心里却在想,这舞蹈家的底子,果然不是盖的。
到了家,陈夜打开门。
屋里静悄悄的,但在苏倾影踏进屋子的那一刻。
这冷冰冰的房子似乎瞬间有了烟火气。
“去洗澡。”
陈夜把她放在沙发上,刚要站起身。
苏倾影却拉住了他的手,她从沙发上摇晃的站起来。
礼服的拉链在背后,她伸手够了半天。
却因为醉意怎么也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