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机械狗准备好。到了地方,先別急著让人上。放两只狗进去,给我去送死。”
龙飞的眼神很冷:“让狗去测测它们的底。”
“明白!”韩峰的声音从频道里传出,“地狱犬三號、四號已待命。”
……
石固镇前哨站。
巨大的传送门光幕波动了一下。
一辆接一辆的重型卡车轰鸣著开了出来。
车斗上盖著厚厚的帆布,但依然能看出
“快快快!都动起来!”
方劲穿著一身沾满油污的作训服,站在车队前大吼:“別在那磨洋工!只有三十六个小时!”
几个后勤兵跳上卡车,掀开帆布。
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儿立刻飘了出来。
全是铁桶。
桶身上印著醒目的雪花標誌和红色的警告字样:【特种低温航空液压油】、【-60c极地防冻液】、【乾式枪械润滑剂】。
“一组负责突击车,二组负责坦克!”
方劲手里拿著清单,一边勾画一边喊:
“把油底壳给我拆了!原来的机油一滴都別剩,全放光!那玩意儿到了零下五十度就是浆糊,发动机转不动,可是会要命的!”
“方工!”
一个满脸黑灰的士官跑过来,抹了一把汗:
“坦克太多了,维修车间排不开!三十辆99a,五十辆突击车,全挤在一起根本没法干活!”
方劲转头看向营地北侧。
那里原本是停放歼-20和直升机的机库区域。现在空空荡荡,只有几盏探照灯孤零零地亮著。
“那边的鸟都飞去北境了。”
方劲手一挥:“把机库大门全打开!把坦克开进去!那是恆温机库,正好干活!”
“是!”
轰鸣声瞬间加大。
一辆辆99a主战坦克喷吐著黑烟,履带碾过碎石路面,排著队驶入巨大的机库。
机库內灯火通明。
几十名机械师钻进车底,扳手撞击金属的声音响成一片。
“哗啦——”
黑色的废机油从放油口涌出,落进接油盘里。
“换滤芯!把加热棒插进去!”
方劲钻到一辆猛士车底下,手里拿著一把扭力扳手:
“检查输油管路!所有的橡胶管都要换成耐低温特种橡胶!別到时候一冻就裂!”
“方工,这防滑链怎么装不上”车顶上传来喊声。
方劲爬出来,把扳手往地上一扔,爬上车顶。
“这是特种合金的破冰链!带倒刺的!”
方劲指著轮胎內侧:“先把气放掉一半!套上去再充气!这点常识还要我教”
他跳下车,抓起对讲机:“刘部长!加热服呢那两千套加热服怎么还没到”
“在路上了!在路上了!”对讲机里传来刘建军焦急的声音,“传送门那边堵车了,全是物资!”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石固镇营地的灯光彻夜未熄。
切割机的火花、气动扳手的滋滋声、发动机试车的轰鸣声,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响了整整一夜。
三十六小时。
这是龙飞给出的死命令。
方劲靠在一辆99a的履带板上,手里拿著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