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想拜入五门七派的人,不知凡几,他们完全没必要降低自身標准,去从泥沙中筛金子。”
“故而,也就有了第二种门路,靠关係,再砸钱。”
李川抱拳问道:
“听陆堂主这么说,天刀门的名额,想必珍贵异常,在下何德何能受此恩惠”
陆秋寒淡淡回道:
“的確,这个价码,在三元府都能让许多化劲为之疯狂了。”
“他们实力比你强,经验比你丰富。”
李川静静的听著,等待陆秋寒的下文。
这也正是他的疑惑。
陆秋寒顿了顿,直直看向李川:
“但我很看好你的未来。”
“你权且当这是一场『投资』吧。”
李川笑道:
“那这场『生意』,我接了。”
陆秋寒摇摇头:
“你可不要以为卫县令是隨手能拿捏之人,论起战力,他可不算弱。”
“你且先迈过化劲这道坎罢。”
李川再次道谢后,转身离开。
黄老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陆秋寒身后。
“小姐,这天刀门的名额可不便宜,花在这小子身上会不会太过不值得了”
“武道首重根骨,万丈高楼平地起。”
“下等根骨,哪怕在前期能靠著各种机缘与上等根骨並驾齐驱,甚至反超。”
“可越到后面桎梏越大,上等根骨的优势也会越大......”
他这番话说得很客气,但核心意思就是让陆秋寒再考虑考虑。
陆秋寒望著离去的那个少年身影,平静道:
“黄老,父亲曾教导我,万事万物皆不能只从一面观察。”
“你们看到的是下等根骨的劣势,的確,下等根骨习武比其他根骨艰难许多。”
“可他能以下等根骨,取得如此成就,说明其他方面定远超常人。”
“这般的人,哪怕在三元府也不多见。”
陆秋寒声调忽然高了些,清冷的脸上出现睥睨之色:
“赠他一条通天道,又何妨!”
黄老被陆秋寒的气势所摄,没料到自家小姐有如此魄力。
震撼之余,內心却仍有些担忧。
別说进不进天刀门的事情,就是化劲这个坎,李川都不一定能迈过去啊......
……
乾云武馆。
密室。
吴研书披头散髮,兴奋地吼道:
“八十天,整整八十天的苦修,终於把排云掌练到一个高深的境界了!”
“现在的我,在武科上定有前三十的实力!”
“区区李川,翻手便能镇压!”
他就这么大步地走出密室。
路上来往的弟子,看到这么个野人似的身影,都不由窃窃私语起来。
“这谁啊,身上好臭!”
“是不是哪里的乞丐混进来了”
直到,一名与他相熟的弟子颤声道:
“吴......吴师兄”
见终於有人认出自己,吴研书本来铁青的面色,好转了不少。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是你啊,阿华。”
旋即,他朗声道:
“帮我放出消息,去给李川下战帖,这一次,我要贏回所有!”
不料,眾人非但没有感到振奋,反而用怪异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