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毯看著比俺家炕席都贵,踩脏了赔不起。”
许青皱眉。
“让你们进就进,哪那么多废话。”
“踩脏了让老张洗。”
站在门外的老张立刻接话:“是的,许先生说得对,这种地毯本来就是一次性的,脏了换新的就行。”
一次性
王大柱三人差点给跪了。
这万恶的资本主义。
许青懒得再劝,直接把这三个怂货拽了进来,扔到沙发上。
“老实待著,我去洗澡。”
许青转身朝里面的浴室走去。
车门缓缓关闭。
將外面的喧囂和周炎那张铁青的脸彻底隔绝。
周炎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他堂堂总导演,资方代表,在这个节目组里就是土皇帝。
结果今天不仅车位被占了,还被人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无视。
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以后队伍还怎么带
“给我站住!”
周炎大吼一声,也不管那两个像门神一样站在车门口的黑衣保鏢,直接冲了过去。
“这是违章建筑!我要进去检查消防隱患!”
“里面要是藏了违禁品怎么办!”
“让开!”
周炎伸手就要去推那个保鏢。
在他看来,这不过就是两个看大门的,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自己。
然而。
他的手还没碰到保鏢的衣角。
那个戴著墨镜、面无表情的黑衣人突然动了。
动作快得像闪电。
周炎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著领口一紧。
整个人双脚离地,腾空而起。
“哎哎!”
周炎惊恐地挥舞著四肢,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皮的鸭子。
“放开我!我是总导演!你们想造反吗!”
保鏢根本不听他的废话。
手臂一挥。
走你。
“啪嘰。”
周炎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重重地摔在三米开外的草坪上。
还好是草坪。
要是水泥地,这一下高低得断两根肋骨。
即便如此,周炎还是摔得七荤八素,眼镜都飞出去了。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幕。
总导演被人扔出来了
那个保鏢拍了拍手,重新站回原位,整理了一下西装,仿佛刚才只是扔了一袋垃圾。
老张站在一旁,依旧保持著那种得体的微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旁边的石墩上。
“周导演,如果受伤了,可以联繫我们的律师团队谈赔偿。”
“不过我建议您先去看看脑科。”
“毕竟正常人是不会试图硬闯私人领地的。”
周炎趴在草地上,手颤抖著去摸眼镜。
奇耻大辱。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好……好得很……”
周炎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许青……还有这帮看门狗……”
“你们给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