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数日
垫江城內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如同火山一样爆发。
只不过……
“家主!不好了!千余叛军攻占了我程家在垫江城中產业。”
“这有何大不了的要趁火打劫,让他们劫就是了。”程东对此早有预料。
程东並没慌乱,“出动两千部曲,镇压暴乱!”
垫江守军不过四百,肯定抵不住造反的百姓。
程东再是想到什么,“陆从田呢”
“不知!”
程东隱隱觉察,是他忽略了什么。但,造反已经开始,无论如何,陆从田都没命活了。百姓要杀他,就算他命大,程东也要杀他。
下属领命而去。
程东稳坐坞堡,从容指挥。
一个时辰后,有人来稟报,“报——!家主,我方部曲赶至垫江,不见暴民踪影,只留一地狼藉!”
“为何如此”
程东有些慌了。
按理说,暴民造反,首要任务肯定是占领城池,然后烧杀抢掠。
程东要的就是暴民如此造反,他才好正大光明的镇压。
现在看来,对方好似令行禁止,在暗中进行什么计划!
现实开始超出程东的控制,程东隱隱有了不妙的感觉。
想到自己有三千私兵,两千在外,一千守坞,这才感觉安全不少。
此时,有部曲来报,“报——!矿场派人求援!”
“什么结果暴民是攻打我矿场去了!目的是何!”
程家掌握了垫江最大的煤矿,这可以说是程家最大的经济命脉。也是通过开採此矿,使得程家坐大垫江。
而垫江城空,自家在无军事目標用处前,拿来也是无用。万一暴民一把火给他煤矿给点了,那后果……
程东当即下令,“让城中部曲全速救援矿场!”
矿场绝不能丟!
“诺!”
时间流逝
程东在坞堡內焦急踱步,也不知救援到矿场否。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被人牵著鼻子走的错觉。
“报——!暴民,暴民……”僕从口齿不清,面色惊慌失措。
“说,暴民如何矿场如何!”
程东一巴掌將僕从抽清醒。
僕从捂脸,惊恐万状,“暴民!打过来了!”
“什么!”程东双目圆睁,“居然打我坞堡来了!”
这不是不可置信,而是一种对方自投罗网的嘲笑之意。
“是,是的。”僕从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阵仗,已然嚇得屁滚尿流。
程东一脚踹开此人,“没用的东西!我坞堡还有千余人守护,还怕这几个暴民待我程家部曲归来,便能夹击格杀!来得好!”
程东已经清楚了暴民行动轨跡。
现在他不见慌张,自信满满,“下令,让全部部曲回援坞堡,里应外合,斩杀所有暴民!”
“可笑,先攻取城中產业,获得器械,吸引我程家部曲出兵。”
“接著转战矿场,欲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最后目標直指我程家坞堡,想来个出其不意。”
“然,世家坞堡岂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