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在疯狂的试图激怒陆谦。
李丰巴不得陆谦会被激怒,从而忍不住动了刀剑。
这样他就有正大光明还手的理由。
陆安生已经忍无可忍,“哥!你跟他废什么话!让我……”
“剑给我。”陆谦直视李丰,探手索剑。
陆安生当即將剑柄递至陆谦之手。
“杀了这个辱我家门的畜生!”
陆谦持剑,再將陆郁生拉至身后,缓步上前。
“阿兄,不要衝动上他圈套...”陆郁生担忧万分。
李丰眼里透著光,家兵们已经懂事的立在李丰身前。
只要陆谦敢主动攻击,那么就能格杀勿论了!
百姓们义愤填膺,他们是不知其中的弯弯绕绕。
在他们看来,陆家造反,皇帝开恩不予追究亲属,结果其子不思恩情,还要当街行凶。
舆论的声音,是一边倒的指责陆谦。
陆谦环视一圈,这便是不搬离成都的后果,被人戳著脊樑骂的情况。
此时百口莫辩,一般人是真无法忍受此等风言风语。
『歘』
只见陆谦將陆安生打磨得万般锋利的父亲佩剑,杀立地面。
“如你所言,我父乃忘恩负义的反贼。”
“哥!你...”陆安生闻此,惊怒交加,这事怎么能承认
陆郁生死死拽住姐姐的衣袖,死命摇头,“相信阿兄!”
陆安生深吸一口气,咬牙忍受。
李丰闻此大笑,再对百姓高声言说,“诸位都听见了,他可亲口承认他父亲是反贼了!”
百姓大骂之声更甚,乃至有愤慨者捡拾石子丟出。
石子如雨点般敲打在身。
『嗑』
不为所动的陆谦额头中之,顿时鲜血直流。
陆谦身形挺立,颯地环视一圈。
眼神阴翳可怕,加之鲜血横流的狠样,当即嚇住丟石之人不敢再动。
“哥!”姐妹二人心已经揪成一团,为陆谦默默担心。
李丰正享受自己计谋得逞,“看我做甚又不是我动的手。”
陆谦咧嘴一笑,舔舐了下嘴角血痕,“丰公子不是说,陛下皇恩浩荡,不追究我家连带之责么这话,公子可认”
“当然认!”
“再问丰公子,我大汉以何治理天下”
“当然是孝治。”
陆谦大笑之,“既然陛下不追究,那我为我父掛丧尽孝,岂不天经地义难道,你是要我不忠不孝,违背国家孝治”
“呵,你是忠是孝干我何事”
“哈哈,丰公子啊丰公子。你阻拦我为父尽孝,就是在质疑孝道。而质疑孝道,就是在质疑国家,质疑陛下!一个连孝道都质疑的人,他自己本身有孝义否!”
此言一出,李丰当即被噎住。
这个锅,他不能背!质疑什么都不能质疑孝道!
“不!不是这样的!”
“尽孝也要分对象啊,怎么能给反贼尽孝”李丰似找到漏洞。
陆谦轻蔑笑起,“丰公子啊,造反的是我父,那是他的事。他死了,尽孝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事,怎能混为一谈”
“现在,请公子回答我,你为何要阻拦我尽孝!”
李丰闻此,目光闪躲,哑口无言。
“回答我!为何!”陆谦音色高亢,惊得李丰心臟悸跳。
这怎么回答这就是一个大坑!回答任何话语都是在质疑孝道!是大不韙的!
陆谦再是环顾一圈,翳视百姓,“还有你们,为何要阻拦我尽孝!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