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抬手的瞬间,一柄莹白色的长剑,在他的掌心,悄然凝聚而成。
长剑通体莹白,剑身纤细,没有复杂的剑纹,没有磅礴的剑意,没有恐怖的气息,看起来,平平无奇,仿佛只是一柄普通的凡铁长剑,仿佛,轻轻一折,就能將其折断。
可就是这样一柄看似普通的长剑,却让远处的陈苏,瞬间浑身一僵,一股毛骨悚然的凉意,从脚底,瞬间涌上心头,直衝脑海,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两个疯子是想要打碎这方空间!
“不好!”陈苏厉声大喝,没有丝毫的犹豫,对著身边的逍遥子喊道:“逍遥子!走!立刻离开这片空间!”
逍遥子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询问,他猛地抬手,周身的道家之力,疯狂地涌动,一道扭曲的空间通道,在他与陈苏的身前,瞬间成型。
空间通道之中,散发著浓郁的空间之力,能够瞬间將他们,传送出这片危险的空间。
“走!”逍遥子厉声低喝,紧紧地拉住陈苏的胳膊,没有丝毫停顿,身形一闪,便带著陈苏,冲入了那道空间通道之中。
“滋啦——”
空间通道瞬间收缩,转眼间,便彻底闭合。
而战场中央的歷司南,看著蒋无尘掌心的那柄普通长剑,脸上的平静,终於被打破,冰冷的面容,变得严肃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之中,蕴含著什么。
蒋无尘,在天地开悟之后,不仅真正掌握了碎界境的力量,更是领悟了剑意的真諦。
歷司南没有丝毫犹豫,他缓缓抬起右手,周身的规则之力,瞬间暴涨到极致,碎界境七阶巔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磅礴,都要恐怖,都要凌厉。
漆黑的规则之力,在他的掌心,飞速凝聚,化作一道浓郁的规则光团,光团之中,缠绕著无数复杂的规则纹路,散发著磅礴而诡异的力量。
那是极致的万界规则之力,是他毕生修为的凝聚,是他掌控诸天万界规则的象徵。
这种规则之力,无比逆天,能够定製、修改,甚至废除一些,被诸天万界所限制的一切事务,能够掌控生灵的生死,能够修改世界的法则,能够碾压一切碎界境强者,能够打破一切力量的防御!
“蒋无尘,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话音落下的瞬间,蒋无尘,动了。
他没有发动惊天动地的怒吼,没有凝聚磅礴的力量,没有释放凌厉的剑意,只是轻轻抬手,將掌心的那柄普通长剑,轻轻一挥。
动作,看似隨意,看似缓慢,仿佛只是隨手一击,没有任何威力,没有任何威胁,可就是这隨手一击,却带著一股,无法阻挡,无法抗衡的力量,朝著歷司南,缓缓攻去。
没有破空之声,没有能量波动,没有剑意爆发,可那柄普通的长剑,所过之处,虚空,悄然破碎,规则,悄然紊乱,无尽的虚无,悄然蔓延,仿佛,这柄长剑,本身,就能够斩断一切,撕裂一切,无视一切规则,无视一切防御!
歷司南没有丝毫犹豫,意念一动,掌心的那道极致规则光团,瞬间飞出,带著磅礴的规则之力,朝著蒋无尘挥出的攻击,狠狠迎击而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没有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可当蒋无尘挥出的攻击,与歷司南的规则之力,悄然相遇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而出!
莹白色的剑光,与漆黑的规则之力,在虚空之中,悄然交织、碰撞、吞噬,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动静,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周围的虚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破碎,无尽的虚无,不断地蔓延,越来越广,越来越大。
两股力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对峙状態——歷司南的规则之力,一直在疯狂地修改蒋无尘的攻击,一直在试图瓦解蒋无尘的力量,一直在试图將蒋无尘的攻击,变得无效,变得徒劳,每一次修改,都能让蒋无尘的攻击,减弱一分,每一次瓦解,都能让蒋无尘的力量,紊乱一分。
可蒋无尘的攻击,却始终没有被彻底瓦解,始终没有变得无效。
他的攻击,一边被歷司南的规则之力修改、瓦解,一边在不断地演变,不断地进化,不断地衍生出新的剑意攻击,新的力量形式,每一次演变,每一次进化,都能让他的攻击,变得更加凌厉,更加恐怖。
一股力量,在不断地毁灭,不断地瓦解;另一股力量,在不断地衍生,不断地进化。
两股力量,相互制衡,相互压制,维持著一种诡异而危险的平衡,没有一方能够占据上风,没有一方能够击败另一方,可这种平衡,却比任何狂暴的碰撞,都要危险,都要恐怖。
因为,隨著两股力量的对峙,隨著两股力量的碰撞与吞噬,周围的空间,已经开始慢慢破碎,而且,再也没有了任何恢復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