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听见洛克的拖长音,漏壶和花御紧张地做好逃跑的动作,却根本没有抢跑的打算,也丧失了搏一搏的想法,满心只有活下去的念头。
见对方已经被自己彻底嚇跑了胆,洛克嘴角一扬,双手一拍,落下最后的通牒。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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薨星宫中,天元见到自己每一个容器上都刻上了太平风土记几个字,不禁陷入了沉思。
很明显,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自己又遗忘了,但还是用结界术留下了线索。
为什么自己会遗忘,又为什么只留下太平风土记这几个字
天元找不到答案,但她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或许想简单了,自己直到现在都想不起来为什么和羂索一起抹去锦田景龙的存在,或许还有更深层次的意义。
对啊,自己明明想起了锦田景龙,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自己当初都做了什么,一个月过去了,羂索也没发现,太平风土记也没找到,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有大问题!
或许,说不定和当初要遗忘锦田景龙一样,她们想要遗忘这段记忆的理由,就是因为这段记忆中有一个不得不遗忘的存在。
或许,那才是她们选择抹除过去的原因!
想通这一切后,天元迫切地想要找到洛克,询问当初他到底打败並封印了那些妖魔鬼怪。
可念头刚落,还未等她有所行动,便敏锐察觉到薨星宫的结界遭人强制入侵。更令她心惊的是,对方的结界术造诣极高,正以极快的速度,层层破解著她布下的防御。
单从结界术的精妙与威力来看,来者无疑是仅次於她的顶尖高手。而能有这般实力,又敢贸然闯入薨星宫的——也就是说,来的人,定然是羂索。
“为什么我们要惧怕人类我们是咒灵,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而不是这群害虫。”
“啸风,冷静点,我们诞生的时间太短了,是打不过咒术师的,我们需要时间。”
“咒蓝,你什么意思!”
“我就这个意思,我们要面对现实,现实就是漏壶和花御为了给我们创造机会,选择自我牺牲,他们本可以让我们中任何一个去送死,但他们选择自己去,所以我们必须要让他们的牺牲有价值。”
作为除四大天灾外,实力最强诞生最早的月之咒灵,咒蓝冷静得不像咒灵,做出了最合理的判断,用自己的领袖气质征服了其他兄弟姐妹,並开始分配任务。
“中苏、啸风、西木,你们和我一起行动,我们要找到五条悟,並打败他。”
“时逆、陀艮、疫骸,你们按照那个人类说的,去把东西拿回去。”
“其他人,去大闹一场吧,让这些人类感受我们的愤怒,並……宣告我们的存在!”
东京银座的午后,暖光透过街角咖啡厅的落地玻璃,漫过靠窗的专属卡座。
连续连轴转了一个月,被无休止的咒灵拔除、教学任务和高层那些烂橘子缠得脚不沾地的五条悟,此刻终於卸下了所有紧绷,瘫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吃著最爱的白桃大福喝著鲜榨草莓牛奶,享受著来之不易的假期。
就在他眯著眼,细细品味著奶油与草莓的回甘,连周身的咒力都变得慵懒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尖锐的电话铃声猝不及防地打破了这份难得的愜意。
“喂!悟,高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