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蝉笑了笑。
他性格较为孤僻,不太主动联繫同学,往往聊了一阵便再也不联繫。
不过见到同学,他还是很开心的。
之后又向徐可儿的父母打了个招呼,徐父母看到女儿的同学也是很开心。
“店里现在不忙,可儿你陪同学聊聊天。”吃饱喝足,徐母朝著徐可儿使了个眼色。
两人沿著街道乱逛。
“我妈最近老是催我相亲,烦死了。”徐可儿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声音里带点无奈。
“很正常,咱们年纪也不小了,我也是这样。”
李蝉有一句没一句地接话,更多时候在听。
两人讲了各自的经歷。
徐可儿成绩一般,毕业即失业,这几年一直帮父母打下手。
李蝉大概说了一下求学经歷,隱去了渐冻症的细节。
“你还是干起了老本行,高中时候你整天络小说,嚷嚷著寻找机缘、考古修仙……”徐可儿说著,自己先笑了起来。
许久未见的陌生感渐渐消失,女人嘰嘰喳喳地说著,这让李蝉一直紧绷的內心放鬆些许。
无关什么男女私情,说不上什么曖昧,只是久违地和熟人並肩走在一条街上,让他觉得意外地轻鬆。
长安街头,汽车拥堵,钟楼沧桑,大厦林立,古老与未来並存。
人们如蚂蚁般棲息高楼大厦之间,不知经歷多少悲欢离合。
滚滚红尘,纷纷扰扰。
异界光怪陆离的景色似乎是虚幻。
在异界,他是万人敬仰的总舵主;而在这里,他是普通老百姓。
两种身份,不一样的心境。
“在现代使用法术是什么场景……”
李蝉不免有些期待。
“李蝉李蝉!道长!你在想什么”
徐可儿在李蝉面前晃了晃。
“噢噢,你刚刚说什么了”李蝉回过神来。
“我说,你现在的梦想还是修仙吗”
“对,一直没变过,直到破茧重生那一天。”李蝉似是开玩笑地回答。
现实与神话並存。
或许,他將来会活很久,陪伴著这个朝气蓬勃的文明。
长生不老,是人类终极的愿望。
他想看看这个文明走到什么程度。
或许真有那么一天。
“以后成仙了,记得拉我一把。”徐可儿满头雾水,只当成李蝉的玩笑话,“对了,你刚刚想什么”
李蝉侧过头,望著林立高楼。
“我想像蜘蛛侠一样,在高楼大厦之间飞跃腾挪……哈哈。”
寧封子五色炉应该能做到吧
与同学敘旧之后,李蝉回到住处。
与此同时,李蝉开始在站发新书。
“写小说赚外快应该可以……”
他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文笔与素材方面没有问题,再加上之前有阅文的经验,或许能混口饭吃。
他的反应能力是普通人三倍,实在不行日更万字,一个月大几千块还是有的。
想到这里,李蝉开始写新书,空閒复习考编功课。
三天后,前往考场笔试。
这方面没的说的,过目不忘的能力之下,笔试轻轻鬆鬆拿捏。
接下来只等出成绩,而后面试、体检、公示、入职。
考完之后,谢明发来消息。
“李同学,考的怎样了跟你说一下,论文已经发表,你是第二作者,以后评职称有帮助。”
“谢谢主任,成绩还行吧,应该能过。”
终南山山上。
不知名道观。
戴著眼镜的中年道士劈著柴火,谢明老头穿著背心在树下乘凉,手机连著卫星网络,刷著短视频美女。
“嘿嘿……”谢明发出一声怪笑。
“怎么了,你又忽悠人入坑了”
“老东西总要有人传承嘛,这行来个年轻人不容易,以后真的有人练成了呢”
“做梦。”
“懒得跟你计较。”
谢明来到后院,后院佇立一座巨大树桩,约莫二十人合抱,远远看过去,像是巨大的圆盘。
树桩上端坐一块古怪奇石,两米高,形似人头,石面有血红纹路,似天然,又似人工。
……
金末世界,厢房內。
药香縈绕,张天师昏迷不醒。
自擂台大赛以来,张天师断断续续昏迷快一个月。
至今仍未醒来,迷迷糊糊之间,隱约听到人说话。
不一会,刺目的光芒照得他不適应。
“这是梦吗”
张天师打量四周,这是陌生的地方。
之前发生的一切,似乎是个梦
惊人的法术、杀气腾腾的道士,似乎真只是个幻觉
太好了。
忽然,他看到面前出现的那张脸,顿时嚇得直起身子,在床上跪下来。
“龙虎山张仁渊拜见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