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阎埠贵给李建业领来的姑娘到了附近,你想个法子把人支开——办得到吗”
“师傅放心!”
贾东旭拍拍胸脯,脸上掛著笑,“虽说我没您那么老谋深算,可我也是个心思细密的人,保准不出岔子!”
易中海眼皮跳了跳:“……那叫思虑周全。
还有,『细密』不是这么用的。”
他也懒得纠正,挥挥手让贾东旭赶紧去,自己一转身又折回贾家屋里。
目光落在正在纳鞋底的秦淮茹身上,他定了定神,沉声开口:“淮茹,你和李建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一直瞒著”
“啊”
旁边正在剥花生的秦京茹手一抖,花生米撒了一桌,她慌慌张张看向秦淮茹,“姐!这可不是我告诉易师傅的!我真没说!”
秦淮茹捏著针线的手顿住了,没吭声。
“什么你们是青梅竹马!”
易中海这回是真愣住了,嗓门不由高了几分。
秦京茹眨眨眼,看看易中海,又看看自己姐姐,忽然“啊呀”
一声,懊恼地跺了跺脚:“易师傅!您、您这是诈我的话呀!”
她小脸涨得通红,眼圈也跟著有些发涩,像是要哭出来。
易中海却没理会她的委屈,只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把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惊诧压下去。
他盯著秦淮茹,一字一顿道:“淮茹,咱们得好好说说。”
李建业过往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污点
“怎么可能!”
“建业哥是顶好的人。”
“一点不光彩的事情都没有。”
“全是我姐姐一心要攀城里人的高枝,才狠心离开他的。”
秦淮茹一时哽住,几乎想伸手捂住妹妹那张毫无遮拦的嘴。
“罢了。”
易中海长嘆一声,只觉得心力交瘁。
他本意是去探查李建业的底细,却没料到竟挖出这样一桩隱秘。
同时,他也暗自为自家徒弟忧心起来。
照秦淮茹这反应看来,她心里恐怕还存著对李建业的念想。
可这件事,他决不能透露给贾东旭。
以那孩子狭隘的脾性,若知道了,闹离婚都是轻的。
万一贾东旭因此心灰意冷,不再愿意为他养老,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一大爷——”
虽知易中海早已不是院里的管事了,秦淮茹仍沿用著旧日的称呼。
“求您千万別让东旭晓得这事,他心眼窄,知道了不知会闹成什么样。”
“这……”
“一大爷,我求您了!”
“好吧。”
易中海故作勉强地点了头,“我就当从未听过。”
“淮茹,你带京茹陪老太太上街添两件衣裳吧,她那些旧衣服都磨破了。
布票和钱我出。”
秦淮茹不便推辞,只得应下。
易中海面露满意之色。
“你们稍等,我去后院请老太太过来。”
说罢,他便朝后院走去。
知晓秦淮茹与李建业的旧情后,易中海第一反应便是將她支开。
他怕她坏事。
儘管这可能性未必很高,但面对李建业那样的对手,他必须確保万无一失。
……
后院屋里,聋老太太自被何雨柱送回后,就一直伏在窗边悄悄观望。
这主意本是她给易中海出的,因此计划启动时,易中海便知会了她,请她帮著盯梢。
一切原本进展顺利。
只除了一点意外——何雨柱竟也掺和了进来。
更让人头疼的是,那傻小子竟对那女人一见倾心。
老太太正悬著心,却见李建业三言两语便將何雨柱哄走了。
她看著,既鬆了口气,又有些不是滋味。
“傻柱子啊傻柱子,论心计,你哪是那小崽子的对手”
“那小崽子確实厉害……可再厉害,终究是个年轻气盛的男人。”
“见了那样妖精似的女人,骨头都酥了吧”
“嘿嘿,等著吧,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瞧见刘丽丽跟著李建业进了屋,老太太嘴角咧开一抹笑。
“等你这名声一臭,看还有哪个领导瞧得上你。”
“没了靠山,你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没过多久,她便瞧见王媒婆志得意满地走了出来。
至此,老太太彻底安了心。
她离开窗边,捻起易中海送来的糕点,一边慢悠悠吃著,一边哼起含混的小调,神情愜意。
恰在此时,易中海推门而入。
“老太太!”
“中海啊,放心,我替你盯著呢,这边顺顺噹噹的。”
“这边是没问题,”
易中海压低声音,“可秦淮茹那儿,出了点岔子。”
“什么岔子”
院落里的閒言碎语像风一样钻进聋老太的耳朵,让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瞬间僵住了。
“竟有这种事”
她喃喃道,手里的拐杖微微发颤。
那消息太过意外,叫她一时回不过神。
待最初的惊愕过去,一股更深的嫌恶从心底翻涌上来。
她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
“我早说过,那女人不是什么好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