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东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放盘子的时候手重了一点。
“咔”....盘子磕掉了一个角。
他慢慢转过头,看了眼门口,又转回来盯著那块碎片看了两秒,然后默默地把盘子扔进垃圾桶,还往上盖了两片烂菜叶。
毁尸灭跡完毕,继续刷碗。
终於,碗刷完了,灶台擦完了,围裙摘了。
接下来这套动作,陆卫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他双手往裤腰一卡,往下一擼,两层裤子同时退到脚踝。
然后腰一扭,脚一蹬,裤子飞出去落在墙角。
与此同时,双手从下往上,一把揪住家居服下摆,往上一翻。
头钻出来的时候,衣服已经在手上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如果奥运会有“脱衣服速通”这个项目,陆卫东同志可以代表国家队出战了。
“我来啦。”
陆卫东笑嘻嘻地推开卫生间的门。
叶文熙正站在浴盆外面弯腰洗头,满脑袋泡沫。
一抬头,就看见『它』 滴里咣当进来了。
她没当回事,继续站直身子,拿水衝掉身上的泡沫。
也就短短几秒钟。
等她抹掉脸上的水,再睁眼。
“它”已经表演了一个变戏法。
叶文熙:“......”
她抹了一把脸。
“陆卫东...你是气儿吹的吗”
她真的要无语了。
只要两天不“演练”,陆卫东就跟见了火星子的炮仗似的。
陆卫东逼近她,带著极强性张力將她笼罩。
“气儿吹的,是这样的么你验证一下。”
叶文熙捂额。
陆卫东抓住她那只捂著额头的手,真的就拉著她去验证了一下。
“气吹有这样硬吗”
“啊!!”
叶文熙又叫了一声。
“你太变態了,我要离你远点。”
说著,她一把扯下浴巾,裹住自己,战术性地开门就跑了出去。
“嗯”
陆卫东和小陆卫东“两人”僵在原地。
是学得太过了么
他刚才那些话...不就是平时她说的那些么
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是调情,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成变態了
陆卫东泡在浴盆里,一边洗一边认真反思:
这尺度到底该怎么掌握,才能不让“调情”滑向“变態”。
同样的话,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那么让人心痒痒呢
就在陆卫东边洗边反思的这会儿功夫。
叶文熙擦乾了头髮,在脖颈、手腕处轻轻涂了一点护肤品。
香味淡淡的,若隱若现。
不浓,却刚好能飘进人鼻子里。
隨后她换上了那身『战袍』。
叶文熙一直坚守著没再进卫生间。
哪怕是陆卫东战术性的喊她『帮忙洗背』,都没有理。
弄得陆卫东一头雾水,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变態』。
陆卫东擦完身上的水渍,赤身裸体地从卫生间走出来。
脖子上搭著一条白毛巾,正隨手擦著湿漉漉的头髮。
水珠顺著发梢滴落,滑过肩颈,淌过胸膛,沿著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
那张脸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五官在朦朧的水汽里愈发显得俊逸分明。
眉骨高挺,鼻樑笔直,整个人像是那ai生成的最完美形象。
那一身雄健匀称的肌肉,极长的双腿,完美的身材比例。
配上那一直没有休息的“小陆卫东”。
此时的陆卫东,哪怕只是扫过一眼,都是击碎『心臟』的画面。
但...
陆卫东转身进屋,正在擦头的动作瞬间僵住。
只见叶文熙穿著那条白色的真丝睡裙,侧臥在床上。
一只胳膊撑著脑袋,一条腿微微弯曲。
长发如瀑般垂在床面上,散成一片柔软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