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泽哭丧著脸。
他哪里敢揍徐凯。
真要动了手,他往后也別想在省城混下去了。
然而待他仔细一想。
墨彩青被救走,墨家的泼天报復很快便会向徐家压来。
难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独善其身吗
想到这里,看著將自己推向深渊的始作俑者。
钱泽一脚猛地朝徐凯的腹部踹去!
“都是特么你害的!”
“让你这么多事!”
“成天还教训我,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他发泄般对著徐凯拳打脚踢。
徐凯狼狈地试图阻挡,浑身上下疼得不行。
这一幕,让他不禁想起,当初他便是这样將陆晨打成了一个傻子!
难道说,陆晨今天也要这样
徐凯一边惨嚎,一边求饶:
“陆晨,过去是我不对!”
“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作对了!”
“陆晨,我求求你!”
陆晨充耳不闻。
“徐凯,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徐凯一脸绝望,从未想到曾经那个不起眼的乡巴佬,现在会强得如此可怕。
钱泽不知道自己揍了多久。
直至耳边传来了警笛声。
他累得瘫坐在地,看著已然昏迷过去的徐凯。
不远处一群警察冲了过来。
“你们在做什么!”
“知不知道聚眾斗殴是违法的!”
“全部通通抓走!”
钱泽这才回过神来,茫然地看向四周。
陆晨不知何时,早已经离去。
这一刻,钱泽长舒一口气,至少自己还活著!
省城徐家。
当徐天德得知自己儿子现在被送到医院,被打得半死不活。
还被公安看管讯问时,脸色阴沉得都快滴出水来。
本以为这次的计划十拿九稳。
有岳苍出马,只要能够將墨彩青这个麻烦解决。
徐家就会挺过这次难关!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完了!
福伯这边联繫岳苍无果,再看向徐天德,脸色唏嘘。
徐天德整个人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福伯,带著小凯赶紧走吧。”
他知道,墨家的报復很快就会来临,连带著过去陈芝麻烂穀子的所有事情,都会被曝光出来。
徐家走到这一步,已然迎来了末日。
福伯惭愧埋头:
“家主,是我无能!”
徐天德摇了摇头:
“別说了,一切都是我做的决断。”
“好好保护小凯,咱们徐家的根不能断!”
福伯点头后,默默转身离开。
空旷的屋子仅剩下徐天德一人!
他望著窗外的夜色,心里清楚。
等到天明,所有的麻烦都会接踵而至!
匯安镇的医院內。
福伯打点好后,帮徐凯解决了麻烦。
徐凯刚醒过来,浑身缠著纱布,鼻青脸肿快没有人样。
说话更是支支吾吾!
“福伯!”
他含糊不清地喊著。
福伯嘆了口气:
“大少爷,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明天一早我们就得走了。”
徐凯下意识问道:
“我们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