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世界树有两棵,难道它们也会性压抑,需要另一个来陪伴吗”路明非胡扯说。
“那是生命之树,象徵著繁育、创造、秩序等正面的意象。另一棵是毁灭之树,象徵著死亡、凋零、混沌等负面的意象。这两棵世界树对立而统一,就像是太极之中的阴阳鱼,皆由地球的意志诞生,缺一不可。”路鸣泽缓缓说。
路明非颇为惊讶,这可是自己压根就不知道的知识。
“我们的敌人黑王尼德霍格就是毁灭之树的化身,因此他虽然掌控著世界上最强大的毁灭力量,却是不完全的生命,唯有吞噬掉生命之树才能变得完美无暇。”路鸣泽打了一个响指,只见远处代表著毁灭之树的枯树真的变成了一条通天彻地的黑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天空与大地都在震颤。
然后黑龙开始啃咬生命之树,只见一片片翠绿的叶子从世界树上凋零。
“那他成功吃掉了生命之树吗”路明非好奇地问。
“没有,生命之树与尼德霍格具备同等的权限,它想出了很多办法来自救,其中不乏足以毁灭龙族的恶毒诡计,但尼德霍格也確確实实咬下了生命之树的一些枝干,那些枝干受到了污染,便也成为仅次於尼德霍格的恶龙。”路鸣泽轻轻吹了一口气,那道气息瞬间就传递到了远方,化作了五道狰狞威严的黑色剪影。
“那是什么”路明非好奇地问。
“你未来將要面对的敌人,也是你通关必须要击败的boss,只有打败他们,你才有资格挑战那位旧日的黑皇帝。”路鸣泽淡淡地说。
“明白了,你是来下达主线任务的,只不过这次除了终极大boss尼德霍格,还清晰告诉了那些小boss的存在。”路明非恍然大悟。
“祂们可不是什么小boss,因为那几位龙君並非尼德霍格直接创造的,所以我对他们也无法做到完全掌控,搞不好你会在祂们身上翻车,其实祂们本来也不该存在的,只是这一次世界的重启,导致了底层代码的bug,才有这帮傢伙的出现。”微风吹过路鸣泽的裙摆,像是水波般摇曳起落。
“为什么非得是我去面对那些恐怖的玩意儿。”路明非耸了耸肩,他只是一个渴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老实人,命运却偏偏要將他推上光彩耀眼的舞台。
“没有什么別的缘故,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哥哥,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自己就把那帮傢伙全杀了,然后让你做一辈子的糊涂蛋,跟你的绘梨衣当一对至死不渝的癲公癲婆。”路鸣泽也耸了耸肩,“可惜弟弟就是弟弟,我的存在就是为你搭建一个举世瞩目的舞台而已。”
“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不许谜语人。”路明非好奇地说。
“说来听听。”路鸣泽说。
“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跟尼德霍格有什么关係”路明非问。
路鸣泽认真地打量著路明非,“非得问那么清楚吗要知道凡事留一丝悬念,生活才更有滋味。”
“那不行,我就想知道真相,否则我哪怕打怪也不安心。”路明非坚持说。
“所谓尼德霍格只是一个名字,他在龙类世界的尊號是黑皇帝、黑色的至尊,而人类喜欢称呼他为黑王,但无论什么也好,尊號是可以继承的,只是新的至尊诞生时,必须要接受旧的至尊挑战,而你就是最有可能成为新至尊的人。”路鸣泽言简意賅地说,没有谜语人,坦坦白白。
“懂了,所以我特么是李世民!”路明非指了指自己,“所谓的诸神黄昏就是一场玄武门之变。”
“错了,以继承权而论,你是李建成,是太子,不过是个有外掛,受到地球意志钦定的李建成。”路鸣泽摇著头,“所以哥哥好好努力吧,別满脑子都是香草绘梨衣,你一旦输了,世界立刻会迎来毁灭,哪怕你们生了一窝娃又有什么用”
路明非似有所思,然后认真地问了一句:“谁是李建成”
路鸣泽嘴角一抽。
“妈的,你个不学无术的文盲,跟你聊天真是浪费我时间!”路鸣泽忽然站起来,面露阴鬱,然后提起穿著小白袜的方口皮鞋,往路明非身上狠狠一踹!
就像是淘气捣乱的妹妹在哥哥身上发泄不满。
路明非顿时失去平衡,可怕的失重感迎面袭来。
“不是!我特么理科生啊!歷史高考又不用考!”路明非大叫,坠下了窗台。